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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与今日一般。”塔尔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脱口而出。
不论白商瑜问什么问题，塔尔都能迅速的对答上来，看样子是对那日事情记忆深刻。
白商瑜却笑了，她转身对皇帝说道：“陛下，真相已出，城南商会在辰时就已经关门，况且那日臣妇虽表面不在布庄，实际上却是在布庄之内，陛下可还记得那日塔娜莎公主项上所带的珠链？”
皇上点点头，那日塔娜莎身上的珠链可是光彩夺目，哪怕是皇宫也很难找出能与之一比的珠宝。
白商瑜继续道：“臣妇那日不在布庄皆是因为在制造那枚珠链，臣妇之前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制作珠链的东珠，本是德妃娘娘交予臣妇镶嵌在嫁衣之上，是臣妇擅自做主用东珠做了珠链方才未说，但求皇上惩罚。”
“这么一说，你是真的没有见过这名游商了？”
“正是。”白商瑜点点头。
皇帝本就不信白商瑜能做出这样的事，见她身上的嫌疑已经解除，刚想下决定，鱼灼懒洋洋的声音穿插进来：“单凭白姑娘一句话就证明了清白，塔尔你不为自己说几句辩解的话？”
塔尔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白商瑜说的都是对的。
可触及到鱼灼带着寒意的目光，塔尔勉强的咽了口唾液，喊道：“那日，可那日小人见的的确是这位姑娘，这位姑娘既说不是你，可有证据？”
白商瑜早就料到塔尔会这么问，未等皇帝开口，说道：“陛下，臣妇的证人就在殿外。”
“带进来。”皇帝看了眼身边的内官。
内官应声出去，带进来一名老人。
皇帝看到老人的面孔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老沈一改之前的邋遢，罕见的穿上了新的衣服，将整个人打理的一丝不苟，对着皇帝跪拜：“老臣参见陛下。”
“沈大人快快起来，来人给沈大人看座。”
这个老人竟能让皇帝礼让三分
这下轮到白商瑜吃惊，她惊异的看向老沈，没想到老沈竟然在皇宫任过职，还和皇帝很熟。
薛离陌在她耳边轻声解释道：“这位是告老返乡的沈大人。”
白商瑜细细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了，好像在姜国的确有一位姓沈的大人，只是怎么也没办法将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和眼前的老沈纠合在一起。
“这小娃娃，那日和我在一起。”老沈从地上站起来，没有坐下反而指着白商瑜。
“这么一说，那串珠链是你做的？”皇帝问。
老沈点头：“是我做的不错，那图纸是小娃娃给我的。”
皇帝惊讶道：“想不到你还有这等才华。”
白商瑜低了低头，谦虚道：“小女之才与内宫之人相比不过时班门弄斧罢了。”
“别谦虚，内务府的那些人还不如你。”老沈拍拍白商瑜的肩膀，丝毫不掩饰对她的欣赏。
白商瑜有些吃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塔尔已经说不出话了，求救的目光看向鱼灼。
那端鱼灼悠哉悠哉的吃着葡萄，连个眼色都没有甩给他，那一瞬间塔尔的心咯下，他知道自己已经是被遗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