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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悠玫抓住这个空当，轻轻碰了碰赵凛的手肘，往旁边的休息区走。
赵凛跟过去，在一张丝绒沙发椅上坐下。
许悠玫在他旁边坐下来，低头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把那点不自在也一并攥住。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紧张，“小凛，你这婚礼办得我有点猝不及防。妈妈也没提前给你准备什么。”
她把卡往赵凛手心里塞，“这张卡密码是你的生日，就当是……”
她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就当是妈妈给你准备的嫁妆。”
赵凛被她这副壮士断腕的表情逗笑了，伸手把卡退回去，“妈，真不用。您自已留着，您跟万叔叔把日子过好，我就特别开心了。”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语气轻松，“再说了，我给您娶了个这么有钱的儿媳妇，怎么可能会缺钱？您快收回去。”
许悠玫眼睛倏地睁大，愣了一瞬，声音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半度，却还尽力压着：“儿媳妇？儿子，你是男的？！”
赵凛压着扬起的嘴角，眼睛里都是笑意，“您自已养大的儿子……”
许悠玫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两秒，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一种奇异的舒展。她重新看向赵凛时，眼底竟然透出一丝压不住的激动。
“虽然我不清楚你们男人和男人之间谈恋爱怎么分……不过他这样的人，居然愿意给你当媳妇，那应该是真的喜欢你了。”
她的语气明显软了下去，连带着看盛阳的方向都顺眼了几分。
她往走廊那头瞥了一眼，收回目光时嘴角甚至带了一点笑意，“不过也难怪你这么喜欢他，确实比明星长得都好看。”
赵凛憋着笑，老实地点了点头。
许悠玫没再纠结，把那张卡又塞回他手里，低头从包里翻了翻，又摸出一张银行卡，一并塞到他掌心里。
语气比刚才松快了许多，甚至带上几分当家作主的利落劲儿：“那你也拿着。虽然儿媳妇有钱，但你当老公的，手里也不能太寒酸。既然结了婚，就得担起老公的责任，好好待人家。他虽然什么都不缺，你也得置办点像样的彩礼，这才像话。”
赵凛看着手心里躺着的两张卡，又看了看许悠玫一本正经的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好，知道了妈。”
许悠玫满意地拍拍他的手，但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里浮上一层真切的惋惜，“只是有点可惜了，儿媳妇不会生孩子。”
赵凛无奈地拉长声音：“妈——”
“哎，算了算了。”许悠玫摆摆手，自已先笑了起来，抬手帮赵凛整了整衬衫领子，“你喜欢就行。婚都结了，你俩就好好过吧。”
赵凛握着手里的两张银行卡，想笑，又觉得眼眶有点发酸。妈妈怕是从古代穿越来的吧，这封建思想简直了。
盛阳接完电话回来，刚坐下，眉头就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他在桌下悄悄捏了捏赵凛的手，凑近他耳侧，压低声音：“老婆，我怎么感觉你妈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赵凛面不改色，手指反扣回去，轻轻握了握，低声回他：“没有吧，婆媳之间，大概都是这种氛围。”
盛阳眯起眼，盯着他看了两秒，百思不得其解。
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赵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