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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阳笑了，靠过来，肩抵着肩：“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当时许的什么愿？”
“你不是说了吗？希望我明年喜欢你。”
“那是说给你听的。”
盛阳偏过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真正的愿望是——希望以后每一年的烟火，都能和你一起看。”
赵凛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窗外又有烟花升起，这一次，在他的瞳孔中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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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年夜饭，赵凛把桌上的餐盒收拾了。
除夕夜的科室里难得的清静，病房里只剩一个病人没有出院，外面护士站有小姜盯着。
赵凛怕盛阳在办公室陪着自已无聊，便拉着他去了休息室。
科室里过年总会备些瓜子糖果，赵凛端了两小盘，又拿了一小袋个砂糖橘，放在床头柜上。
俩人依偎在值班室的单人床上，一起看春晚。
电视机里小品热热闹闹的，赵凛靠着床头，盛阳懒洋洋地枕在他腿上。
赵凛剥开砂糖橘，他剥得仔细，白色的橘络一根根摘干净，才掰成一瓣一瓣的往盛阳嘴里送。
盛阳来者不拒，张嘴就接。眼睛还盯着电视。
“甜吗？”
“老婆喂的，当然甜。”
赵凛笑了一声，继续剥。
盛阳最喜欢被老婆投喂，吃的一脸满足。
可连着吃了两顿年夜饭的盛阳，这会儿胃里其实有点撑，却也不想告诉他，赵凛喂过来，他就一瓣一瓣的张嘴接来吃。
一边吃着还一边嫌弃，“你们休息室的床真不舒服。”
赵凛低头看他一眼，手上剥橘子的动作没停，“盛总，委屈你了。”
盛阳那个得寸进尺的劲儿又上来了，伸手戳了戳赵凛的腰，“那可不。不过能和老婆待一块儿，委屈点就委屈点吧。”
赵凛被他戳得痒，躲了一下，手里那瓣橘子差点掉了。
砂糖橘有些凉，盛阳吃下去没多久，就开始打嗝。
“嗝……”
赵凛低头看他。
“嗝、嗝……”
“噗——”赵凛没忍住，笑出了声，“你怎么还打起嗝了？哈哈哈……”
盛阳抬手，曲起手指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嗝……晚饭吃的有点嗝……多了……”
“哈哈，那你还吃橘子？”
“我喜欢你喂我，嗝……”
赵凛笑着摇了摇头，把手里剩下的一半橘子放回盘子里，起身去倒了半杯热水回来。
盛阳顺势坐起来，靠着床头接过杯子，乖乖喝了两口。
赵凛撸起袖子，搓了搓手，把手掌贴上他的肚子，慢慢揉起来：“你是不是傻，吃不下还硬撑。”
“嗝……”盛阳喝了两口水，肚皮跟着打嗝的节奏一抽一抽的。
赵凛手上揉着，嘴角却憋不住往上翘。
盛阳斜眼看他，伸手捻了捻他的耳垂：“想笑就笑吧，不用嗝……憋着，自已老婆笑，又不丢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