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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一愣,满脸错愕地看着他:“你要确诊证明干什么?你这……难道是想转院?”
“您受累给开就行,我留着有用处。”易天没多解释。
医生虽然心里纳闷,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再加上这本来也就是病人家属的正当要求。他麻利地从档案柜里抽出病历,抄写了一份详细的证明,重重地盖上了红星医院的公章。
拿到证明,易天贴身揣进怀里,道了声谢,转身走向402病房。
“吱呀——”
推开病房门。
病房里很安静,易中海和易中江都已经回轧钢厂上班了,只有一大妈坐在床边,正陪着李秀芝拉家常。
看到易天推门进来,李秀芝的眼神瞬间紧绷了一下。
然而,易天满面红光,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到儿子这副状态,李秀芝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松开了!
“呼……”李秀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里暗自庆幸:天儿绝对没发现我的绝症!
易天笑着在床边坐下:“妈,今天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早就不晕了!”李秀芝也是笑这回应,“就是大夫非让住院观察,要依着我,我今天下午就能下地干活了!”
“那可不行,您就在这踏踏实实养着。”
易天只字不提去香港和特批证明的事,专门挑着清华学校里那些鸡毛蒜皮的趣事说,把李秀芝和一大妈逗得前仰后合。
陪着老妈聊了一个多小时,看着李秀芝精神不错地睡下后,易天这才起身,和一大妈打了个招呼,骑车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
……
六点左右,四合院里开始热闹起来。
易天刚在家里的八仙桌旁坐下没多久,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砰!”
正房门帘被人一把掀开,傻柱和易中海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傻柱一张脸涨得通红,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在疯狂输出:“那个姓刘的死胖子!他特么就是活得不耐烦了!一大爷,今天你要是不拦着我,我高低用铁勺给他那猪脑袋开个瓢!”
易中海也是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到桌边,端起茶缸猛灌了一口水。
易天见状,眉头微皱,走过去问道:“大伯,柱子哥,这是咋了?谁惹你们发这么大火?”
“还能有谁!后勤修理班那个叫刘大明的孙子!”
傻柱气得直拍桌子,像倒豆子一样把事情的原委倒了出来。
原来,昨天下午李秀芝在院里晕倒,易中江一着急,活没干完就跑来医院了。今天一早去上班,那个刘大明就抓住了这个把柄,阴阳怪气地嘲讽。
“那胖子说大江叔是乡下来的泥腿子,不懂厂里的规矩,偷奸耍滑!”
傻柱越说越气:“大江叔本来就因为大娘的病憋了一肚子火,哪受得了他这鸟气?当场就跟他互骂了起来!”
“结果下午,刘胖子就利用他师傅的名义公报私仇!把车间里最重、最脏、别人都不愿意干的修理活,全部分派给大江叔一个人干!”
“等我和一大爷下班去接大江叔的时候,大江叔累得满头大汗,一身的机油!那刘胖子还在旁边翘着二郎腿喝茶说风凉话!我当时就忍不住了,要不是一大爷死死拽着我,我今天非得让他爬着出轧钢厂!”
听完傻柱的讲述,易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职场小人,简直就像是黏在鞋底的狗屎,恶心至极。
“大伯。”易天看向易中海,语气平静但透着冷意,“这种小人不能惯着,让我爸在厂里别搭理他。”
“天儿,这事你别管。”
易中海重重地放下茶缸,冷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