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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随时来。”
宗吉走上前。
千雪看着父亲。
老人今天脸上没有端着那副万年冰山表情。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
然后他做了一件千雪这辈子从来没见过的事。
宗吉主动张开了双臂。
动作很笨拙。手肘的角度别扭,像个刚学走路的小孩在试图保持平衡。
千雪的鼻子猛地一酸。
她走上前,把脸埋进了父亲的胸口。
宗吉的手落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常回家看看。”
五个中文字。声调依然全是平的,发音歪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用力。
千雪闭紧了眼睛,拼命把眼泪逼回去。
说好了今天不哭的。
宗吉松开手,退后一步。
他看了江源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安检通道。
背影很直。阵羽织换成了深色羽绒服,但脊梁骨里那股劲儿,半点没弯。
美惠、理惠、宗平跟在后面,依次刷了护照进了通道。
理惠在闸机那头回了三次头,每次都冲千雪疯狂挥手。
千雪站在原地,右手覆在左手的素圈上,看着那几个身影越走越远,消失在安检通道的拐弯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哈尔滨机场的空气冷冽干净,带着一点点暖气出风口的燥热。
“江君。”
“嗯。”
“我们回家。”
江源揽过她的肩膀,往停车场走。
千雪没注意到,江源在另一只手的手机上,打开了备忘录。
拇指飞快地敲了一行字。
待办:办理申根签证。
输入完毕,他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四十分钟后。
GL8停在江家大平层楼下。
江父拎着钥匙,江母换了件出门的外套。
“爸,妈,你们干嘛去?”千雪问。
“走亲戚!”江母头也不回地钻进了电梯,“你俩在家歇着,冰箱里有菜,自已做!”
电梯门关上了。
千雪站在玄关,拎着包,慢慢脱了鞋。
身后,锁舌“咔哒”一声扣死了。
她刚把家居服从衣柜里抽出来,还没来得及换上,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带偏了方向。
江源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抵在沙发靠背上,直接把她按坐在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他撑着沙发扶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眼神烧得厉害。
“江太太。”
千雪的心跳猛地拉满,两只手下意识按在他胸口上:“干……干嘛?”
江源歪了歪头,语气慢悠悠的。
“婚礼办完了,岳父岳母也送走了,现在就咱俩。”
千雪的耳根烧成了一片。
“该算算我们两个人的账了。”
他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低头便吻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
这个吻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感,撬开了她所有的防备。
千雪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乱了。
江源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真丝,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背那道流畅优美的沟壑,以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蝴蝶骨。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她后颈的盘扣上。
轻轻一挑。
大红色的真丝面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那截欺霜赛雪的圆润肩头,以及那深陷得能养鱼的锁骨。
在光线的照射下,那片雪白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诱人的光泽。
千雪只听见自已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窸窣落地的轻响。
最后,是落在那片温润羊脂玉上的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叹。
窗外风雪正紧,室内,却已是无边春色。
(年轻人就是火气大……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