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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礼的视线直直打在她身上，漆黑的眼底尽是她看不懂的朦胧。
手突然被握住，微凉的指尖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回的干脆：“没有。”
言下之意，是不准备告诉她了。
林薇敛眸。
算了。
几年前得不到的答案，现在试探到也没什么意思。
能拿到证就行。
一套流程下来还算顺利，只是走出来天也已经黑了。
“云镜那的公寓给你，密码是你的生日。”
男人突然开口，林薇感到意外，看了过去：“那我就收下了，谢谢……老公？”
怀疑语调的称呼喊出来，林薇都觉得有些诡异。
顾斯礼瞥她一眼，眼眸微沉，看不出反应。
林薇止不住发怵，自己改口：“我还是叫你名字吧。”
林薇摸了把手里的红本本，像想到了什么：“说起来，我小时候是喊你哥哥来着，只可惜某人青春期避嫌避得厉害，咱也不熟了。”
这个青春期，说的是顾斯礼的青春期。
在林薇的印象里，那个漂亮哥哥突然有天将她推开不许她靠近。
甚至高中毕业直接去了国外留学，连句道别的话都没说。
那时林薇就记恨，觉得他是故意针对。
所以她当即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也就是后面跟顾衍在一起，实在避无可避的时候才会喊声大哥。
林薇现在说得大方，顾斯礼稍稍惊诧。
关于两个人一起长大的，从她和顾衍在一起后，就不被允许提起。
谁知下一秒，林薇直接将红本本放进他裤子侧袋里。
“我提过去也是想让自己日后过得顺心，毕竟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也不记恨你了。”
林薇语气平淡心也确实平淡。
一些历史遗留问题不拿出来说一下，哪怕她和顾斯礼是假夫妻，也会出现问题。
她脸皮子厚，就爱打直球。
见她这样，顾斯礼也直接开口：“关于我们的婚姻，希望暂时保密。”
林薇顿了下：“保密？”
想瞒着，应该是不想走漏风声被他养的小情人知道吧？
顾斯礼感受着裤子侧袋的两个红本本的硬度，默了默：“嗯。”
“好。”
顾斯礼将她送到公寓就离开了。
林薇简单收拾了下疲倦倒在**，积压的情绪才慢慢变成眼泪。
第二天一早，林薇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半梦半醒接通后，对面传来顾衍近乎抓狂的声音：“薇薇！昨晚怎么回事？厉阿姨怎么说你把厉恒的腿打断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在哪？”
不给林薇说话机会，顾衍语调越说越冷，最后变成命令：“这件事我已经通知林叔叔了，厉家厂子里可有不少林氏订单，这件事的严重性不是你能想象的，现在立刻来医院，”
“我知道了。”林薇回完这句，直接将电话挂断。
医院。
林薇刚到，厉家父母就气急败坏要冲过来，对着她破口大骂。
“林薇！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找人打断我儿子的腿！”
“别以为你仗着林家的背景就能为所欲为！”
顾越山也踱步上前，面上责备更浓：“薇薇，我平常看你是个乖孩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你和阿衍马上就要结婚了，出了这种事你能想象到后果吗？”
“后果？是谁该想象后果？”林薇不紧不慢掏出手机，“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