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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生活需要一点甜(2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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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室的气氛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过了几分钟,这寂静被李铭崧温和而专业的声音打破。

“李太太,珠宝的样式我这边已经记住了,我之后会帮您注意的。”李铭崧微笑着说道,语气专业而诚恳,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每一个音节都恰到好处地传递出尊重与可靠。

他略微向前倾身,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倾听与承诺的姿态,“我们会从历年定制款中寻找类似的设计,也会联系相熟的设计师,看能否根据您描述的这套珠宝的整体风格与灵魂,为您重新构思、配置一款完美匹配的手镯。”

李太太接过李铭崧双手递过来的手机,那部镶着钻的定制手机在她保养得宜的手中显得轻巧。她没有立即收起,而是微微仰头。

这个角度让贵宾室顶部的射灯在她眼中投下一点细碎的光,但那光芒并未消减她目光的穿透力。那是一种平静的、仿佛能滤去所有浮华表象的审视,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容忽视的威仪。

“李先生,”她开口,语速放缓,每个字都像经过称量,“最重要的,不是珠宝的设计是否匹配。”她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李铭崧最细微的表情变化,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后面的要求。

“主要的是颜色。”她看着李铭崧的眼睛,补充道,“我要的是霜白之色。”

“霜白”这个词被她特意加重,赋予了超越色彩本身的含义。

李铭崧心中的猜测瞬间落地,砸出笃定的回响。他更加确定了李太太今日来访的真正目的。这不仅仅是一次珠宝咨询,更是一次投石问路,一次含蓄的试探。但他脸上的微笑纹丝未动,连眼神都维持着专业的专注与平静。

李铭崧镇定地点头,声音依旧平稳如初,“好的,李太太,我已经完全明白了您的需求。请您放心,我会特别留意白色系的宝石,尤其是具有您所描述的‘霜质感’的稀有品种。无论是钻石、蓝宝石的白钻变体,或是其他稀有白色宝石,只要有符合您要求的,我都会第一时间筛选出来。有确切消息后,我会立即联系您的助理。”

李太太的目光在李铭崧脸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似乎在评估他这番承诺的诚意与背后可能蕴含的信息。

最终,她似乎得到了一个初步的、尚待验证的结论,眼中那迫人的穿透力稍稍收敛,化为一丝几不可察的、类似于“还算识趣”的缓和。她这才满意地起身,动作优雅地将手机收回那只限量版手袋,再拎起旁边那只价值不菲的鳄鱼皮包。

李铭崧也随之起身,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恭敬而周到地送她往店外走去。

走到店门口,李太太却停下脚步,转身再次看向李铭崧。店内柔和的光线在她身后,给她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李太太声音压低了些,确保只有近在咫尺的李铭崧能听清:“我知晓李先生的聪明。”她顿了顿,话语意味深长,“话,我也不多说了,期待你的好消息。”

这话里有话,但说得极其含糊,边界拿捏得恰到好处。即便有旁人恰好听到,也只会以为是在期待关于珠宝的好消息,挑不出任何毛病。可听在李铭崧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别样的重量。

李铭崧送走离开李太太后,刚走到柜台区,华姐就跟阿宇凑了过来。华姐眉头微蹙,显然看到了刚才李太太空手离开的一幕。

“这批珠宝里面没有李太太喜欢的?”华姐问道,语气里有关切。

“有喜欢的,但是还在考虑。”李铭崧淡定地说道。

他没有完全说实话,但也没有说谎。李太太确实“喜欢”那套故事里的珠宝,也“考虑”着能否从他这里得到更重要的东西。

阿宇在一旁撇撇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混合着羡慕与不解的感叹:“有钱人的钱可比我们攥得紧多了。我之前有个客户,同一套珠宝看了不下四次,每次都要重新介绍一遍,最后还是没买。”他的语气里有点抱怨。

李铭崧拍了拍阿宇的肩膀,“人家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想开点。”

华姐也伸出手,拍了拍阿宇的另一边肩膀,语气半是鼓励半是鞭策,现实得很:“李太太即使真买了,那也是人家阿铭的业绩,跟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有这功夫感慨,不如好好联系联系你手里那些潜在客户。下个星期业绩再完不成,我看你这个月又悬咯。”

她的话直接而实际,戳破了阿宇那点泛泛的感慨。

阿宇的脸立刻苦了下来:“华姐,您就别打击我了,我这不是在努力嘛。”他挠挠头,悻悻地回到自已的位置,开始翻看客户联系本。

等阿宇跟华姐都各自忙开,店里恢复常态后,李铭崧才回到自已的柜台后,他打开手机点开了与“霜寒庭”的聊天界面。

界面很简洁,没有花哨的表情包堆砌。上一句还是中午他发的午饭照片,霜寒庭还没回。再往上翻,是昨天晚上的简短对话,主要是互相问候一天过得如何,霜寒庭说他刚结束一个会议,李铭崧则说今天店里客人不少。

平淡,日常,却有着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李铭崧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方停顿了片刻,他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始打字。他的描述力求客观、详细,没有加入过多主观猜测,只是将所见所闻清晰地记录下来。

写完后,李铭崧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可能有用的细节,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信息瞬间显示“已送达”。

李铭崧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熄屏,将手机调成震动模式,放回西装内侧口袋。

他没有等待回复,他知道两个人之间隔着时差。

时间在接待零星客人、整理库存、与同事交流中悄然流逝。窗外的日光逐渐西斜,为城市的天际线染上金红的边缘。直到快要下班的时候,贴近心口的手机终于传来一阵持续而清晰的震动。

李铭崧正在核对一份出货单,感受到震动,他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面色如常地对旁边的阿宇说:“阿宇,帮我看一下这边,我去接个电话。”

阿宇不疑有他,应了一声。

李铭崧自然地走向员工休息室,步伐平稳,看不出丝毫急切。进入休息室,关上门,将外面隐约的说话声和音乐声隔绝开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亮着,是霜寒庭的消息,简短的几个字:“方便接电话吗?”

李铭崧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快得仿佛对方一直在等待着这个呼叫。

“秋秋。”李铭崧率先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加柔和,唤出了那个只有极亲近之人才知道的小名。他靠在休息室冰凉的白墙上,目光落在对面墙上一幅没什么特色的装饰画上,眼神却没什么焦点。

电话那头,霜寒庭忽然觉得,提前告诉李铭崧自已的这个小名,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

当然,这“错误”带来的感觉并不坏,只是每次李铭崧用这种低沉而温柔的嗓音唤出这两个字时,他的耳朵总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心跳也会漏掉半拍,仿佛某个隐藏极深的、只对特定频率开放的开关被精准触动了。

这种生理反应,与他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冷峻理智的“霜总”形象格格不入,却又因为这种反差,而显得格外私密与珍贵。

“铭崧。”电话那头传来霜寒庭的声音。

“嗯。”霜寒庭应了一声,透过越洋电波,那声音比平时听起来略微低沉一些,带着些许磁性,但更让李铭崧在意的是那声音里隐约的、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疲惫,像被砂纸轻轻打磨过的玉石,质感依旧,却透出不易察觉的微哑。

“你下班了吗?”霜寒庭的语气是尽量维持的平静,但细听之下,那平静的冰层下,有柔和的暖流在悄然涌动。

“还没有,不过快了。”李铭崧回答,目光从装饰画上移开,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远方那个人,“你那边进展顺利吗?”他比较关心这个问题,这关系到霜寒庭的劳顿与归期。

霜寒庭的嘴角,在电话那端无人看见的地方,微微上扬了一个细微的弧度。整个人的气场,即便隔着千万里,似乎也因这一句话而瞬间变得柔软、松弛下来。

“很顺利,”霜寒庭说道,语气里有一丝不易被旁人察觉的、如释重负的欣然,“比预期还要好一些。不出意外的话,所有关键环节都能提前敲定。最晚下个月初,我就能回来了。”

“下个月初……”李铭崧低声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真诚地绽开,甚至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高,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纯粹的愉悦,通过电波清晰地传到霜寒庭的耳中,低低的,像羽毛般搔刮着他的耳膜,让霜寒庭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指尖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