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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寒庭目光开始游移,这是他不确定或害羞时的习惯性动作。他看向窗户,看向墙壁,最后视线落回桌上那盘鱼,就是不看李铭崧的眼睛。
“床太小了,两个人睡不舒服。而且我明天要早起,怕吵醒你。”
“我今天下午换了床。”李铭崧说,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霜寒庭身边,牵起他的手,“所以,愿意留宿吗?”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掌心有薄茧,是工作和生活留下的痕迹。
霜寒庭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惊讶、感动、犹豫,最后都化为了温柔。
“床多大?”他轻声问。
“应该是够睡了的,来看看。”李铭崧拉着他往卧室走。
霜寒庭任由李铭崧拉着,像被牵引着走向某个未知却又令人期待的所在。
当卧室门打开,看到那张宽敞的新床时,他怔住了。
旧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简洁而稳固的新床架。浅灰色的床品铺得平整,两个蓬松的枕头并排放着,床头甚至还多了两个小巧的阅读灯,光线柔和可调。
但因为这张床,李铭崧的卧室变得更加狭小,似乎被剥夺了更多的生存空间。
霜寒庭转头看向李铭崧,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见过太多昂贵的礼物,名表、豪车、房产,但没有一样比得上这张床带给他的冲击。
这不是奢侈的馈赠,而是用心的考量。
“我想让你睡得舒服些。”李铭崧轻声说,仿佛读懂了霜寒庭的心思,“不只是今晚,以后每次来,都可以睡得舒服。”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多的也是让自已心安,希望能抱着你睡一夜,用以安抚自已因为你离开而害怕感情变淡的恐惧。我希望明天醒来,能看到你在我身边,”
这话说得平静,却字字千斤。
霜寒庭忽然明白了,李铭崧今天提前下班,这不是一时兴起的提议,而是深思熟虑的决定。这个决定是为了将这段关系推向更日常、更亲密、更稳定的阶段。
李铭崧用他的方式在说:我准备好了,准备好让我们的生活有更多的交集,准备好让你更深地进入我的世界。
霜寒庭感到眼眶有些发热。他转身,抱住李铭崧。
这个拥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手臂紧紧环住李铭崧的腰,脸埋在他肩颈处,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厨房的烟火气和一丝汗味,是真实的人间味道。
他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已的骨血,要将这一刻的感觉刻进记忆。
“谢谢。”霜寒庭在李铭崧耳边低语,声音有些沙哑。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这两个字。
但他知道李铭崧懂,懂这个拥抱里所有的未尽之言。
李铭崧回抱住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抚,像安抚一个孩子。
“傻瓜,谢什么。”他的声音在霜寒庭耳畔响起,温暖而低沉,“快去把饭吃完,菜要凉了。”
霜寒庭松开他,点点头,眼眶还有些红,但笑容明亮。
两人回到餐桌,继续吃饭。气氛变得不同了,更加轻松,更加亲密,他们聊着天,开着玩笑,
霜寒庭给李铭崧讲起了国外之行的具体安排,甚至具体到了哪一天,他想用这个方式告诉李铭崧,他的一切他都可以了解明白。
“那边现在应该很冷了,”李铭崧说,“你带够厚衣服了吗?”
“助理会准备,不过你可以提醒我要带什么,你比较会照顾人。”
“好,吃完饭我帮你看看行李单。”
晚餐在温馨的气氛中结束。
李铭崧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作响。洗完碗,李铭崧擦干手,走到霜寒庭身边坐下。
两人靠在一起,没有开电视,只是静静地坐着。
窗外的夜色渐深,城市的灯光点点亮起,透过窗帘缝隙漏进些许微光。
时间差不多后,李铭崧让霜寒庭先去洗漱,卫生间里的用品都是新的,并且都是高级货。
霜寒庭的指尖拂过,他感受到了准备这些东西的人真挚的感情,这让他再度庆幸自已利落果断的出手。
新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宽敞,浅灰色的床品简洁大方,两个枕头并排放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霜寒庭站在床边,忽然有些紧张。这是李铭崧特意为他换的床,是邀请他正式留宿的床。
李铭崧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轻笑一声,率先上了床,靠在床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吧,试试。”
霜寒庭深吸一口气,坐在李铭崧身边。
床垫的硬度适中,支撑感很好,不会太软也不会太硬。
枕头蓬松而有弹性,高度刚好。
被子是纯棉的,质地柔软,盖在身上轻盈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