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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电影卖得好与不好,票房是十个亿还是一个亿,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一分钱分红都没有,我跟着瞎操什么心?”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坦荡得让冯晓刚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是啊,人家就一拿片酬的演员,凭什么要为你的票房生死存亡负责?
“再说了,”苏洛继续说道,“您急,是因为这片子是您的心血,您投了钱,投了精力,指着它在贺岁档扬名立万呢。”
“可我呢?我就是一个臭搬砖的,我的梦想是当个咸鱼包租公,在院子里种种菜,养养鱼,按月收租。”
“您这火烧眉毛的事,对我来说,就是隔岸观火,还是隔着太平洋那种。”
高囿圆在旁边听得直想笑,但又得顾及冯晓刚的面子,只能拼命忍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冯晓刚被他这番“咸鱼理论”说得哑口无言,他愣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小子……真是上辈子饿死鬼投胎,这辈子就认钱是吧?”
“您说对了。”苏洛毫不客气地承认,“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您看我这院子,哪哪儿都要钱。这鱼池里的锦鲤,每天吃的饲料比我都贵。我不多攒点钱,以后怎么给我家高老板买包?”
高囿圆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冯晓刚彻底泄了气,他算是看明白了,想让苏洛这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主动帮忙,比登天还难。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望着院子上空那一方小小的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里,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凉。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我冯晓一世英名,这次恐怕要栽在这贺岁档上了。”
苏洛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倒不是同情他,主要是怕他真赖在自已院子里不走了,天天这么长吁短叹,自已这咸鱼日子还过不过了?
他想了想,清了清嗓子,说道:“冯导,其实吧,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冯晓刚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猛地坐直了身体:“什么办法?快说!”
苏洛慢悠悠地拿起一块刚烤好的红薯,掰开,递给冯晓刚一半,自已留了一半。
“办法就是……”他咬了一口香甜软糯的瓜瓤,含糊不清地说道,“等。”
“等?”
“对,等。”苏洛点头,“等口碑发酵。您不是对电影质量很有信心吗?只要东西好,就不怕没人看。”
“现在排片少,咱们就拼上座率。”
“只要咱们的上座率能达到百分之八九十,甚至百分之百,你信不信,那些院线经理比你还急,他们会哭着喊着求你给他们加排片的。”
“这道理我懂!”冯晓刚急道,“可问题是,口碑发酵要时间!等口碑起来,贺岁档都结束了!”
“那不一定。”苏洛神秘一笑,“有时候,口碑发酵,只需要一个契机。”
冯晓刚还想再问,苏洛却摆了摆手,指了指门口:“行了,冯导,天不早了,您也该回去了。这事儿急不来,您回去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天一早,事情就有转机了呢。”
说着,他站起身,做出一副“送客”的姿态。
冯晓刚满腹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这小子话里有话,但又猜不透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小院,心里七上八下的。
看着冯晓刚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高囿圆才担忧地问道:“你真的有办法啊?”
苏洛笑了笑,把剩下半块红薯塞到她手里:“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是嫌他烦,想赶紧把他打发走,不然我的地瓜都要被他念叨糊了。”
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星河互娱是吧?李总是吧?想玩资本封杀是吧?行,那就陪你们玩玩。
他倒要看看,是你们的资本厉害,还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力量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