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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乖乖做饭。”
“我不会!”
“学。”
杨蜜看着苏洛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直磨牙。最后,只能化悲愤为食欲,狠狠地往嘴里扒拉了两大口饭。
吃完饭,杨蜜认命地去洗碗。
苏洛则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给高囿圆也打个电话,问问她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正想着,手机就响了。
说曹操,曹操到。
电话是高囿圆打来的。
“苏洛,你……你方便吗?”电话那头,高囿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方便啊,怎么了?”
“我……”高囿圆顿了顿,才说,“我明天……想去你那一趟,可以吗?”
苏洛一愣:“来我这儿?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高囿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就是……有点事想跟你聊聊。还有……我的猫,它好像生病了,不吃不喝的,我想让你帮忙看看。”
苏洛听出来了,聊猫是假,想找个人说说话是真。
“行啊,没问题。你明天什么时候来?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自已过去就行。”
挂了电话,苏洛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正在跟碗筷作斗争的杨蜜,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俩要是再凑到一块儿……
他这四合院,怕是又要变成修罗场了。
第二天,高囿圆果然来了。
她提着一个果篮,怀里抱着那只叫咪咪的白猫,脸上带着一丝倦容。
当她看到开门的是杨蜜时,两个人都愣了。
“你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
最后还是苏洛出来打了圆场,把高囿圆迎了进来。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高囿圆简单解释了一下,她回家后,虽然见到了父母,但每天都要面对各种亲戚朋友的过度关心和盘问,让她觉得心力交瘁。加上那只猫确实不怎么吃东西,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找苏洛。
苏洛接过那只病恹恹的白猫,摸了摸,又检查了一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没事,就是相思病。”
“相思病?”高囿圆和杨蜜都愣了。
“对啊,”苏洛一本正经地说,“它这是想我了。你看,到我怀里,它不就精神多了吗?”
说来也怪,那猫到了苏洛怀里,还真就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了舒服的“咕噜”声。
高囿圆哭笑不得。
杨蜜则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借着看猫的由头,三个人总算又找到了之前那种熟悉的感觉。
高囿圆留下来吃了午饭。
午饭是杨蜜在苏洛的远程遥控指挥下,磕磕绊绊做出来的。味道……一言难尽。
但高囿圆吃得很开心。
临走前,苏洛送她到门口。
“以后要是心里烦,或者想找人说话了,就过来。”苏洛说。
高囿圆点点头,看着他,忽然说:“苏洛,那把钥匙,我一直带在身上。”
苏洛笑了笑:“我也是。”
他说的,是高囿圆之前送他的那套精致餐具,他一直没舍得用,好好地收在柜子里。
送走高囿圆,苏洛回到院子,发现杨蜜正抱着胳膊,一脸不爽地看着他。
“干嘛?谁又欠你钱了?”苏洛问。
“苏洛,”杨蜜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也给了她一把钥匙?”
苏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那天离别时,他确实给了她们俩一人一把备用钥匙。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杨蜜撇撇嘴,转身回屋了。
苏洛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小狐狸,醋劲儿还挺大。
他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躺回竹椅,继续他的咸鱼生活。
他不知道的是,从那天起,他的四合院,就成了两个女孩心照不宣的避难所。
杨蜜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高囿圆也隔三差五地就借口来看猫,或者送些她妈妈做的点心过来。
苏洛的日子,又回到了那种吵吵闹闹,却又莫名温馨的状态里。
只是,他还没清闲几天,一个来自南方的电话,彻底打乱了他退休养老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