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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候,野利氏只是冷笑一声:“随你的便,到时候开不了第九重妖楼,你就负责垫上吧!”
“你他妈的....”
孙承涯脸皮一抖,手里的枪捏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敢下手。
病虎冷漠道:“行了夔牛,早死晚死,这个人迟早是要死的。等上了九重妖楼,他的命,就交给你来处置。门主的大事要紧,你如果犯错,我一样会惩罚你的。明白吗?”
“草!”
孙承涯恶狠狠瞪了陈易阳一眼,脸色阴狠道:“小崽子,那就让你多活几个小时。哼,晚点,看我怎么剥你的皮,吃你的肉!”
“纱布!”
陈易阳面不改色,嘴里吐出两个字。
孙承涯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
“姑姑!”
拓跋玉儿还没从现实里清醒过来,望着野利氏,泪流满面道:“这么多年,你一直告诉我要隐忍,要韬光养晦,等待时机再夺回我们李氏的大权,你都是在利用我,骗我的对吗?”
野李氏冷笑道:“李氏?呵呵,玉儿,如果当年不是你李氏做得太过分,我西夏王朝又怎么会这么快灭国,最后躲进镜山这处夹缝里苟活着,只剩下这么些族人?”
“我...”
拓跋玉儿顿时哑口无言。
从道义上,那确实是李元昊昏庸了,为了个女人,朝堂都被没藏家族掌控了,野利氏兄弟作为大将军,在外征战,家还被偷了。
陈易阳忍不住怼道:“别在这里装模做样了,大清都亡了,更何况你所谓的西夏王朝,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你还能拿他当借口。说白了,你不过是想要九重妖楼里长生的仙药和玉佣,这一切,都是你自私自利而已,装什么纯啊?”
听到这话,拓跋玉儿才反应过来,擦干了眼泪。
而野利氏盯着陈易阳,讥讽笑道:“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为了寻找长生仙药和玉佣,但不是为了我自已。陈易阳,你很聪明啊,聪明得我都不想杀死你了,留着你,说不定以后能有大用。”
“别妄想了,我对老女人没有兴趣!”
陈易阳冷笑道。
这一句老女人,差点让野利氏当场破防,她咬着嘴唇,手掌都在颤抖,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此刻,外面,没藏龙根的人马已经全军覆没了,连没藏龙根都成了刀下亡魂。
这个西夏国的国相,也就在那些党项族人面前可以作威作福了,在野利氏和索命门病虎这些人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但让陈易阳诧异的是,病虎的身边,没见到天马和梦鼠。
这两个人,按理说应该是回到病虎身边了,但没收到任何消息,也没见到人影,难道是还没找到镜山来,留在了外面?
没等陈易阳考虑太久,病虎那边,已经从包里掏出来了一个罗盘。
这罗盘比较奇怪,上面两个长针,一个短针。
病虎端在手里,他根本就没动,但短针一直在自已左右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