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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拍卖会的事情,孙天宇还没缓过来,暂时肯定不会再下黑手了。
至于沈少临,都快被边缘化了。
项链偷回去,毛用没有,估计孙天宇能把他喷死。
陈易阳心情很好,笑着问道:“糖葫芦哪儿来的?”
梵音又咬了一颗,答道:“路边的老爷爷给的,没要我钱。”
“为什么?因为你长得好看啊?我咋不信呢,我长得比彦祖还帅,也没见他送我一根啊。”
陈易阳不服气道。
梵音说道:“不是,我盯着他很久,他说送我一根。”
“...”
陈易阳无语了,从兜里掏出钞票,道:“老爷爷那么大年纪了,这么晚还出来摆摊,拿钱去送给人家,剩下的,你自已留着用。”
梵音可是实打实的刺客,谁被这么盯着,心里不打颤啊?
难怪给白送一根糖葫芦给她。
上楼后,李思思刚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俏脸红润。
她就穿了件宽松的睡衣,胸前的轮廓都贴身显露出来了。
凹凸有致的,有种别样的诱惑。
陈易阳有些心动,赶紧说道:“怎么洗完澡也不吹头发的?来来来,跟我进房间,我帮你吹!”
几分钟后,李思思抬起头,俏脸更加红润,娇羞道:“不是说好的帮我吹吗?怎么变成了我帮你...”
梵音在楼上有专门休息的房间,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好,应该也不会被发现的。
浑身舒畅之后,陈易阳睡得很香。
天亮以后,睡得饱饱的陈易阳掰开了李思思搂着自已脖子的手臂,又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道:“给我拿衣服,一会儿要出门。”
李思思醒来,娇憨的伸了个懒腰道:“拍卖会都结束了,你还要忙吗?你都好几天没去店里了。”
她是一点儿都没顾忌自已的形象,伸懒腰的时候,都忘了自已是没穿衣服的。
陈易阳眼睛都不眨一下,津津有味的盯着,说道:“我去不去都一样,白老板不是在吗?”
“那倒也是,自从临石轩关门后,生意好了很多,白老板心情也好,昨天还请我们喝奶茶了呢。”
一听这话,陈易阳顿时就不高兴了:“草,怎么对我就心情不好了呢?都喝起来奶茶了,我还以为她来大姨妈了,原来是单纯的看我不顺眼啊。”
“哪里,你这么帅,谁不喜欢呢。”
李思思笑嘻嘻说道。
“众所周知的事情,夸点有新意的。哎,你不要这么色眯眯的看着我啊...”
陈易阳刚穿上的裤子,又被扒下来了。
这女人,就是贪心不足啊。
等陈易阳再次起床的时候,肖胖子已经在楼下喝了一壶茶水了。
“搞什么飞机啊老陈,说马上下来,结果让我坐等了半个多小时。你又不是女的,出门之前难道还要化妆啊?”
肖胖子不满道。
陈易阳直接把车钥匙扔给他,说道:“你懂什么?等下你开车吧。”
“为啥啊?”
“我先眯会儿,到了再喊我。”
睡一觉起来,陈易阳浑身精神抖擞,刚好到地方了。
东台路,就是一条老巷子。
这边的房子,很多都没有拆迁的,听说是要保护什么文化遗产,拆迁的阻力巨大。
肖胖子一下车,就贼眉鼠眼的扫着那些小巷子,银笑道:“这地方我好像听说过啊,金陵最早的古玩市场,明清那会儿,都在茶馆交易,台上还有说书唱戏的,烧一壶茶,一坐能坐一天的。后来就不行了,旁边都被拆迁了,很多人搬走。嘿嘿,听说这里有很多站街的,都是小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