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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吻她的耳后,舌尖忝着她颈部那块最薄的皮肤。
她死死咬着牙,继续装死。
他将人翻了过来。
清冽神秘的木质香,加上荷尔蒙的气息,勾着人不断沉溺。
秦烟被迫仰头。
他吻得太凶,摁住她后颈的指腹用了力。
无名指上的戒指硌得她有些疼。
“唔~谢矜…”
她实在受不住了。
嗓音软了几分,带了丝求饶的妩媚。
秦烟眼角湿润,难耐地推拒着。
她能清楚感知到他身体的温度。
肌肤相触,惹得她浑身颤栗。
她不馋吗?
她也是正常人啊!
她也饿呀!
但她只是凭着一股名为‘母爱’的信念……
一忍再忍,忍无可忍!
谢矜退开几分,手却没松。
弧度流畅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暗哑:“宝宝,帮帮我。”
秦烟眼睫轻颤。
这会儿,她的脑子已经罢工了。
身体早已被眼前的美色和情欲操控。
“怎么帮…?”
声音刚落,那红润的唇就再次被男人堵住。
只能发出细微的嘤咛。
这次温柔无比,爱怜至极。
秦烟彻底没了力气。
喘息之间,她浑身瘫软的说:“老公…我好难受…”
她在他怀里挣扎,生理性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张开唇齿难耐的咬他。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想快乐,不然像蚂蚁啃食一样难受。
谢矜生生被她咬了一下。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几分压抑的笑意,“我知道,先让你到…好不好?”
…
过了不知多久,他终于抬起了头。
可眼底汹涌的欲望更加浓烈。
昏暗光线下,她小脸绯红,有碎发汗涔涔地贴在脸颊。
她泪眼迷离地看着他,长而卷的睫毛被泪水打湿。
看上去可怜极了。
“宝宝,手给我。”
她轻轻点点头。
结婚以来,她也没干活过,有些手足无措,生涩得不行。
他目光锁着她。
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如这无边夜色。
时钟指针转着,声音滴滴答答,很有节奏。
…
秦烟好累。
有种漫无边际看不到头的感觉。
她有点不想玩了。
谢矜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地哄她:“宝宝,亲亲我。”
她探上去,吻他的唇。
之后,时钟调快了指针,声音也跟着快了些。
一声低哑的闷哼。
室内归于平静。
*
谢矜也算过了两个月好日子。
到了第六个月,秦烟见红了。
胎位低,有流产风险。
那天她刚上完厕所,一低头,看见马桶里的红色,整个人都懵了。
谢矜接到电话时正在开会。
他丢下一会议室的人,疯了似的飙车赶回家。
所有人的心,又跟着提了起来。
她每天脚高头低地躺着,躺到头部充血,眼前发黑。
打了很多保胎针,吃了很多苦,遭了无数的罪。
那些针又粗又长,扎进皮肤的时候,疼得她直冒冷汗。
可她从没有喊过一声苦,也从没有抱怨过一句。
有时难受得紧了,就偷偷抹眼泪。
但她不敢让谢矜看见。
谢矜这人心眼小。
她怕他会因此不爱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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