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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的手在抖。
刀在她手里颤动,像随时会脱手。
“听话。”
那个声音更轻了,“我在这儿,没人能伤害你了。”
“把刀放下,好不好?”
秦烟缓缓转过头。
谢矜的脸,映入眼帘。
像是强撑着的孤船,一下子靠了岸。
她的靠山来了。
他来给她撑腰了。
他近在咫尺,眉心微微蹙着,眼底满是心疼和紧张。
秦烟的眼睛,一下子就热了。
那股一直撑着她的,让她没有倒下的力气,像潮水一样瞬间退去。
她的手一松,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眼泪夺眶而出。
无声地,汹涌地,大颗大颗地滚落。
谢矜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染上了湿意。
那双红得像充了血眸子,里面盛着他从未见过的脆弱和委屈。
那张漂亮的脸上,有血,有泪,有灰尘。
比任何时候都要让他心疼。
疼得他快要窒息。
他快速脱下自已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裹住了她破碎的身体。
他侧过头,对一旁的董卓低声吩咐:“照顾太太。”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说完,他松开她,转过身。
他挽起自已的衬衫袖子,一下,两下,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
那动作慢条斯理,却让人脊背发凉。
他蹲在秦瑞身边。
秦瑞在他进来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忘了喊叫。
鲜血还在从他的大腿往外涌,染透了整条裤子。
他仰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拼命往后缩。
想要离这个恐怖的男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谢矜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地上那把刀,伸出手,捡了起来。
那正是秦烟刚才握着的刀。
刀上的血还没干,黏腻地沾在他的指尖。
他把玩着那把刀,翻来覆去,像是在端详一件有趣的玩具。
那动作随意,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他开口了,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总是不长记性。”
秦瑞的瞳孔骤然收缩。
谢矜伸出手,抓住秦瑞的衣领。
那只手看起来并不用力,可秦瑞整个人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谢矜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撞在墙上。
‘咚’
沉闷的撞击声,听着令人心里跟着一紧。
很快,墙上就晕开一片殷红。
谢矜抓着他的头发,再次提起——
“咚。”
又一下。
墙上又多了一片殷红。
秦瑞的鼻子哗哗流血,鲜红的液体糊满了整张脸,滴在衣服上,滴在地上。
他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嘴里发出模糊的,破碎的声音,连求饶都喊不出来。
那“咚咚”的声音,像有规律的鼓点。
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谢矜的声音依旧很淡,甚至称得上平静:“我告没告诉过你——再惹秦烟的下场?”
“你哪只手碰到她了?”
他手中的刀尖点了点他垂着的左手。
“这个?”
随后刀尖移到右手,“还是这个?”
没有人回答。
也没有人敢回答。
他们带来的人,自觉地把脸别了过去。
这些年能让谢矜亲自动手的人,真不多。
张莲跪在一旁,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知道她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