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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天蝎腹黑,记仇。
郁驰洲觉得自已没有。
他一切以妹妹为先,慢慢地开始习惯拉一丝窗帘,开一盏暗灯,习惯在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上揣测自已的进退。
好在他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选手,抓周时候一把抓,什么都难不倒他。
一开始妹妹说他笨。
到后来妹妹皱着鼻子说郁驰洲,你别来了。
她推拒起来喜欢用脚踢。纤细修长的跟腱踩在他身上,不痛不痒,比起推拒来更像迎合。
这个时候他就停上一两秒,压下腰去亲她。
她回应,那就是继续的意思。
胡乱伸手打走他的脸,就是真的不要。
他当然会尊重她,一如之前。
假期的后半段,她在家待腻了,说想出去走走转转。他就带着她开车从城区玩到近郊。
英国纬度高,傍晚的蓝调时分比国内要长很多。
他们喜欢在这时候停下车,看整座城市慢慢陷入静谧的靛蓝。
这种时刻很浪漫,虽然一开始他邀请妹妹共赏的时候她很没有情趣地说:“不就是瑞利散射和太阳角度的同作用下,波长较短的蓝光穿透大气吗?”
他点头表示认同,而后捏一下她的脸颊:“你说得对,只有蓝光抵达,所以显得很纯粹。”
怕她过于学术的脑袋不明白,他在这句之后特意补充:“就像这里也只有我和你。”
这么说的确给蓝调时刻赋予了更多浪漫气息。
所以后来再邀请她一起欣赏,她就不说破坏氛围的话了。
漂亮安静的眼睛陪他一起看着深蓝的、不含杂质的冷调。在安静的车厢里,她偶尔也会越过中控来吻他一下。
有时候接吻并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单纯想吻。
这是亲密戏里的蓝调时刻,可以只代表纯粹。
在驱车回去的路上,郁驰洲勾着唇:“你在英国待的时间都比我长了,之前没注意过吗?”
日升日落日日上演,谁会没事盯着天空看。
况且那个时间段她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实验室被数据支配。
陈尔托着腮想了会儿:“郝丽说我山猪吃不了细糠。”
她是山猪的话,他是什么?
糠咽菜?
郁驰洲笑了下:“怎么一句话把我们都骂了。”
陈尔摸着鼻子含糊其辞:“要是她知道我将来哪天能把你拿下,肯定说不了这个。”
他轻轻拍着方向盘,若无其事:“你朋友不知道么?”
“没特地说。”陈尔咬唇想了想,“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知道的。”
“应该?”
“因为有一天她问我,‘你说的艺术家还在阴暗爬行吗?’”
阴暗爬行?
倒是很新鲜的形容。
郁驰洲没听过这里面的故事,但不影响他代入自已。要知道在求而不得又不得不克制自已的时候,他的确如此。
脑子不能得空,一旦空下来就会肖想。
哦,不,那会儿他称之为妄念。
他在红绿灯口扭头:“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回答说没有。”陈尔被他参不透的目光盯得招架不住,心跳在静谧的空间里微微加速,“我说……”
“嗯?”
“在疯狂相爱。”
听起来比“阴暗爬行”还要合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