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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想着循序渐进,来日方长,想着自已饱胀的胸口被填满所以暂时餍足,郁驰洲没太过火,以一枚绵长的吻结束纠缠。
可但凡他有预知能力,知道第二天妹妹就会被十万火急的电话叫走,绝不会这么好心。
得知她提前改签回伦敦,他还在好几十公里外的会场,想赶去机场都来不及。
于是电话里,他的声音变得沉郁:“就那么急?”
“明天和今天也没多大区别吧?”陈尔用肩夹着手机,另一只手匆忙去换登机牌,“靠窗的,谢谢。”
总归已经没了回旋的余地。
他只好叮嘱:“落地记得报平安。”
“知道啦!”
她那边还忙,讲了没几句就要挂电话。
郁驰洲已经从会场转到了外面,站在无人经过的走廊。
他唤了声:“陈尔。”
那边好几秒后才有空回应:“啊?”
“挂电话前没别的要说的了?”
别的?
陈尔那么聪慧,在嘈杂的人来人往里沉吟数秒,忽然醒悟:“哥哥,我会想你的。”
电话那头某人压低的眉峰动了动,喉结滚动:“只是想哥哥。”
她便再抛下一枚甜蜜诱饵:“偶尔也想一下郁驰洲。”
两句话哄不好一个嚎啕大哭的小孩。
但能哄好一个阴晴不定的哥哥。
他满意了,把那句过几天就去看你按回肚子里,当作一个惊喜。
当时想的是先飞慕尼黑,和实验室谈完再往伦敦用不了几天。
但他低估了德国人的过度严谨和低效率。
尤其是搞科研的人,一根筋起来六亲不认。
来之前郁驰洲带齐所有资料,确保公司拥有资质,来了之后还是被那群德国佬弄得头疼。
他们喜欢抠一些无用的细节,更喜欢一条条研究合约细节和竞业协议。
在慕尼黑瑟瑟的秋风里,一身鸦黑西装的人已经习惯了总是抬腕看表,即便这样有着失礼的冒犯。
但也确实是因为这些人的无效工作,使得他去伦敦的日子一推再推。
最后因为一些协议内容,实验室那边的对接人员打算开会研讨。
至于要花多久。
助手很抱歉地跟他说:“大约还得再一周。”
有这个等待的时间郁驰洲早就可以来回伦敦两趟了。
他是个实干家,这么想便立马订了机票。
他知道妹妹的学校,知道妹妹的住址,也在最近的聊天里对她的作息了如指掌。
所以下了飞机第一时间,就是去她的公寓。
小骗子跟他说每天晚上十点就会回去睡觉,绝不熬夜。
十点零三分,他冒昧去打扰的时候,开门是另一个姑娘。
看到陌生的脸庞,郁驰洲才后知后觉自已的分寸都喂了狗。换作从前的他,绝不会在这个时间去敲女生合租的门。
但事情已经做了,再懊恼来不及。
他尽量用周全克制的那一面让对方降低戒备,而后礼貌地问一声:“抱歉打扰了,陈尔在吗?”
“陈——”
和陈尔合租的小学妹上一秒还在房间里刷视频看美男,下一秒就被天上掉的饼砸得晕头转向。
靠。
好权威一张脸。
好权威的宽肩窄腰,好权威的头身比!
她在心里放了九九八十一发烟花:“学姐还还还没回,这个点在实实实验验室。你你、你是?”
介绍自已居然成了要见她的第一道难题。
手机屏恰好亮了一下。
一定是小骗子回他消息了。
突然亮起的屏幕上是放大的、陈尔的照片。学妹一眼就看到了,她福至心灵:“你该不会是学姐的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