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的眼睛仍弯着,是笑过之后保留的弧度。
鼻息那么轻,轻得仿佛在问一个梦。
“我只看过四年前的,不知现在。”
这句话说得那么委婉,就好像在说四年前的他是在挣扎与破碎中把缪斯亵渎,那四年后呢?
四年后保留这些,是出于什么目的?
四年后一定要去那栋山上别墅见她,是为了什么?
与她同床共枕一夜,又是因为什么?
真心?
这两个字对于四年间没有见过一次面的两人来说显得太苍白,因为站在她的时间线,上一秒还是推拒,下一秒却忽然转变,变得藕断丝连起来。
这几天陈尔时时刻刻念着真心这两个字。
怕是他一时鬼迷心窍,过后又像夜晚过渡到白天那样恢复理智。
年上者的关爱、生理需求、脑子不清醒……她已经提前想好了所有他或许会给出的解释。
那么现在到底算什么呢?
能不能勇敢地给她一个了断。
她说:“郁驰洲,你不能仗着我对你心软一而再再而三践踏我。”
何来践踏?
这样的形容几乎让郁驰洲手足无措。
他一遍遍揩她眼睛里落下的眼泪,语气又低又急地解释。说他对不起,说以前做了混蛋的事让她伤心,说不想把不明朗的未来放到她面前让她跟着一起担心。
“你眼里我就是可以同甘但不能共苦的人,是吗?”陈尔问。
“我没有这么说。”
“可你是这么做的。”
辩白显得无用,他只能继续说抱歉。
“我在英国过得很好,有自已的生活有新的朋友有很好的未来。有的是人追我。”陈尔落着眼泪口是心非地说,“没有你,我一样能过得很好。”
“我知道。”他点头,“我都知道。”
“那你说的真心到底是什么,让我对你笑又是什么?”她偏开脸故作坚强,“我不是非你不可。”
薄薄一扇门板,里面是一室藏不住的爱意。
而这扇门的背后。
他为她弯腰,俯身,鼻尖相抵。
“当初推开也好,现在接近也好,非谁不可的是我。”一个失魂落魄的人在此刻摇尾乞怜也不见得是什么怪事,他垂顺下眼,“我现在想迈出这一步,是我在追你,你感受不到吗?”
“感受不到。”她倔强地摇了摇头。
于是他只好低头,嘴唇颤抖地碰了一下她。
“那现在呢?”
她仍旧摇头,梨花带雨:“不是这样的。”
过去二十五年,郁驰洲追人的经验接近于零。他不懂如何讨一个女人欢心,唯一的长处是或许对相处那么久的她有那么一点了解。
托住她抱起,压在门板上。
门里门外都是他不可亵渎的缪斯。他空出的那只手抚她脸上的湿痕,很用力地揩过。
像是有什么即将突破道德枷锁。
呼之欲出。
郁长礼要休息了,脚步声徐徐踱过客厅,间或一两声低咳。
那声咳嗽传到楼上,让怀里的人忍不住抖了起来。
——我去纽约的话,小尔也该回英国了吧?
郁驰洲忽得想起这句,低头。
在又一声低哑的咳嗽里,重重含住她的唇。
菱唇因惊慌而给了可乘之机。
他掰高她下颌,舌面钻进唇缝。有些事并非需要老师,全靠本能。他用自已填满她的口腔,封住呜咽。
一行热泪滴落。
他含糊不清去问:“那,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