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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见的这四年,他变得冷峻,陌生,充满占有欲。
陈尔不喜欢这样被人禁锢的姿势,尤其是一抬头,她就会倒映在他的眼底。
这样的姿态下任何微表情都逃不过他锐利的感官。
她下意识后仰,直到后脊贴紧椅背。
“可我不是为你回来的。”陈尔努力控制住表情,声音轻飘飘掠过,重复说:“我是回来看郁叔的。”
这话宛如冰雹,重重砸在心口。
即便已经猜到她会这么回答,郁驰洲还是痛了一下。
他知道,眼前是他活该。
于是沉默着,一点点松开她。
但不甘就这么下去的心在几经震荡后迫使他再次开口:“你说四年前是不懂事,那么昨晚呢,昨晚有一刻出自真心吗?”
身体明明离得远了,压迫感却未离去,反而在他愈发沉痛的语气里如窗外暴雨那样不断加码。
那口气提得很紧,在答案真正揭晓之前连呼吸都变得卡顿。
直到陈尔摇头:“没有。”
树轰然倒塌,斜枝打在玻璃上。
很沉闷的一声。
咚——
郁驰洲指节青白:“我知道了。”
如果是四年前的他,谈话到此为止。可是陈尔耐心地等,却没等到他转身离开。
他拎开椅子再度坐下:“可我有。”
脸上的怔然太明显,陈尔收之不及。
“你说什么?”
郁驰洲看着她的眼睛:“昨晚我有真心。”
烤得过分酥脆的面包被她不小心掰成两半,碎渣窸窣,她呵了声,用不可置信的语气:“你发什么疯?”
谁都不再是过去那个自已。
过去的她一定会因为这句话落泪,喊他哥哥,也喊他郁驰洲,可现在的她只会在犹豫迈出一脚后及时收回。
她是胆小的刺猬,用刺将柔软的肚皮隐藏。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意大利男人的那套。”她嗤笑,“还是说下半身带动上半身,尝到点甜头所以过了四年想来讨要利息,难怪昨晚——”
郁驰洲皱眉:“我没有那么想。”
“好。”她点点头,“那你也大可不必对着妹妹的身体翘那么高。”
四年了,脾气见长。
嘴巴也不饶人。
郁驰洲在那句堪称惊世骇俗的话里沉默数秒。
他无法接招。
因为身体的反应出自本能,他控制不了,所以辩驳无门。他只能去控制自已的大脑,让它极力忽视不被应允的欲望。
她的语气充满嫌隙。
令他几不可闻地紧张吞咽着:“你讨厌,是吗?”
“讨厌,当然讨厌。”陈尔捏着手里早就烂成渣的面包,“哪个妹妹能接受被哥哥的东西顶着睡一个晚上?”
对,她骂的每一句都是有道理的。
是他龌龊。
郁驰洲平静地说:“所以我现在在你心里是哥哥。”
“当然。”陈尔冷冷抬眼,“你还想是什么?”
面包已完全没法再吃了。
他从她手里抠出剩下的碎屑:“再拿一片吧。”
陈尔静静看着他,没有起身。
反倒是他,重新拿起一片放进面包机。这次时间调得正好,边缘微黄,但不至于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