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男生直接说:“这手机好几代以前的了,要不换个新的吧!我赔你。”
“是啊。”师傅附和,“修一修都快赶上换新的价钱了。你要不在我店里直接挑个新的,旧的拆零件卖给我,还能再折点价。”
到底是郁驰洲给她的。
陈尔没同意。
她谢绝男同学的好意。
旧手机放在店里慢慢修,出来时她自已掏钱买了台新的。
师傅交代她:“反正都是一个牌子的,数据都给你导好了。我看你还开了云盘,到时候回去有什么东西少了可以上云盘看看。旧的修好我给你打电话。”
她答应说好。
边上男同学什么忙都没帮上,怪不好意思的,只说下次有机会请她吃饭赔礼道歉。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临近下午。
陈尔打车回到昨天出发前停车的地方。
夏日炎炎,许多车都去了地下车库。
她到的时候只有自已那辆车孤零零停在地面停车坪里,旁边还站着个轮值的保安。
她过去,保安便打量着上前:“女士不好意思,麻烦您挪个车。您昨天停在我们酒店的专属车位上了。”
昨天来的时候陈尔还真没注意。
这会儿四下一望,地上果然画着酒店logo。
“对不起。”她道歉,“我停的时候没注意。”
“没事的女士。只不过这片不归商区物业管理,麻烦您走的时候要到前台缴费,兑换停车码。”
“好~我知道了。”
琐碎的一趟行程在车子开出停车场的那刻终于画上休止符。
这些都是陈尔以为。
她并不知道车子开出去的那一刻,已经有人在一上午刷了上百遍的a上察觉到她的行程变动。
他到底懦弱,不愿亲眼见证自已的妹妹和别的男人如胶似漆。
扈城那间尘封许久的阁楼再度被打开。
在她位置变动的那刻,郁驰洲已经坐在窗前。
阳光普照在那些久不见人的画稿上,纯净圣洁。他的拇指跟随光斑抚过,另一只划过砂轮的手随之凑近。
空气里忽得弥漫起焰火气息。
画稿一角被徐徐点燃。
黑色齑灰卷着洁白的纸不断倒退,就像他心里的阴暗舔着火舌,终究要盖过那片自以为是的坦然。
可只是点燃一张,火焰尚未没过她脸庞,郁驰洲已然反悔。
他不顾滚烫一下将纸揉进掌心。
痛感灼得他手指痉挛,几乎握不住。
只是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吗?
郁驰洲问自已。
那只被他死死攥紧的手握成拳头,撑在额角。燃尽的烟灰从指缝中散落,半晌,他的手臂也如烟灰一般妥协似的无力下垂。
不被认可的身份,已经在她心里一落再落的地位,终有一天要分道扬镳的兄妹……
这样阴暗的,晦涩的,疯狂的,毫无保留的爱。
就是他的全部。
他拥有不了妹妹,好在尚有造梦的能力。
缪斯已被亵渎到底,不会有人因此再多审判他一分。展开的画纸上寥寥数笔,是他臆想中的,不着寸缕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