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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衣衣摆牢牢掖在裤腰下,很难弄。
陈尔早就盯上了金属扣。
不管他是不是装醉,身上的酒味骗不了人。
他今晚在外宴请,免不了觥筹交错。
她是想让他舒服点,起码别被腰带束一晚上,也正好方便她将衣摆掖出,好进行下一步动作。
手握着毛巾刚刚探入,温热还没触及他腹部,属于男人有力的手已经扼住了她。
为了方便,陈尔此刻是双腿分开,一左一右跪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屁股半撅着,与他隔开半尺距离。
因此闭着眼的人只察觉到两侧沙发均有下陷,一时想不到是怎样一幅场景。
可当真的睁眼看到妹妹隔空跪坐,他还是呼吸一滞。
握她手腕的力气不由加重。
他声音沉沉落在头顶:“陈尔。”
眼眸里的醉意逐渐褪去,他就这么郑重地看着她。
拂她面子的话一句都没说,陈尔却听到了去年夏天那个夜晚,他摸着她的脸颊说“不行”。
眼下的场景和那天好相似。
她受着闷闷沉沉的难受,努力抬高嘴角,弯眼:“你酒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要在沙发上睡一晚。”
她说着膝盖下滑,从他身上从容地滑下去。手腕也在轻巧的转动中脱离桎梏。好像做这一切都只是出于妹妹对兄长的关心,纯粹无比。
“那剩下的你自已来?”她指指手机,“刚刚查了一下,说喝多了尽量别洗澡。所以怕你难受,就找毛巾给你擦擦,没别的意思。”
毛巾挪远了,没了热气氤氲。
原本浓到快要化不开的氛围瞬间凝滞下来,连带着他沸腾的体温也一同冷却。
郁驰洲抬手,什么都没抓住。
只有妹妹转身时飘散的长发从他手背滑过。
“哦,对了。”她转过头,“学校放假后还有一些其他活动,我晚点再收拾东西回家。”
“哪天?”郁驰洲喉结动了动。
“还没定,再看吧。”
“提前告诉我,可以去接你。”
“不用啦!”她语气轻快,“你不是给我买了车吗?我自已开过去就好。”
这个晚上是陈尔做的让步。
第二天她开车回去学校。舍友看到她打趣:“这么快回来?不照顾青梅竹马邻居哥哥了?”
陈尔撇撇嘴:“他装的,没喝多。”
舍友一副只可意味的表情:“懂懂懂。男人三分醉骗到你流泪~那下午的宣讲会你还去吗?”
“去啊。”陈尔无视前半句。
宣讲会还是有关交换留学。
舍友们充满了兴趣,恨不得每一场都去听听。
陈尔不一样,她的目标非常明确。
申请表早就填好放在抽屉里,这趟回家也是为了拿一些资料和证件。
她想过了。
无数条路放在眼前,没有一条让她不去。
她向往科研氛围浓厚的学术塔。
这件事就算拿去过问郁驰洲,他也会毫不犹豫让她去选自已想选的路。陈尔知道。
本来想当面和他说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