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有时候你对着手机也会笑。”郝丽见怪不怪,“小王哥回他女朋友消息时就这样。”
她当然不是谈恋爱,只是在回哥哥消息时忍不住会想,那么平和、稳重、收敛的语气后面藏着什么呢?
他问她热不热的时候,会不会其实在说想你。
问玩得累不累的时候或许是心疼的潜台词。
钱够不够等于宠溺。
晚安就是爱。
那么多隐藏的信息,她都要像解谜游戏一样充满耐心地去解。
陈尔忽然开口:“你说,如果一个爱画画的人画来画去模特都只有一个,那说明什么?”
郝丽被她突如其来的大转弯弄得懵懵然。
半晌:“因为……喜欢?”
车站人声嘈杂,好朋友就在耳边跟她分析。
“你看啊,《泰坦尼克号》里杰克画了那么多肉丝,《魅影缝匠》男主将女主视为自已的艺术载体,还有《翁莎情史》,莎士比亚创作罗密欧朱丽叶的灵感来自于他和薇奥拉的恋情。虽然最后一个是虚构电影,但!”
郝丽说:“艺术家和缪斯,本来就是无解的,要么疯狂地爱,要么阴暗爬行。你就琢磨吧!”
因为那句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郝丽与文科失之交臂。
这不影响她饱览群片。
她说着说着突然暂停:“你哥哥也是画画的吧?”
“嗯。”陈尔轻声,“但他很久没画了。”
“哦……”
郝丽把心里那点狐疑压回去,又拢着好朋友的肩:“那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啊?”
“没有特指谁。”陈尔望向大屏幕,“你的车是不是快检票了。”
“对对,我得走了啊!回头我们电话联系!”
“嗯。”陈尔挤着人群把她送到门边,“电话说。”
好朋友离开扈城,陈尔的学校再过几天也要开学。
她一个人在扈城也并不无聊。
阁楼这种地方,怀着抱歉的心进去一次,就会理所当然进去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她不是个多会品鉴艺术的人,但她却能看出画下这些时那人的挣扎。
艺术家和缪斯、疯狂地爱、阴暗爬行。
陈尔拿着画稿看的时候甚至觉得阴暗爬行的是自已。
对啊,哪有人频繁逾矩闯进别人私人空间的。
将画纸盖在脸上,她仰倒在地板上。
夏日不开空调的阁楼,烈日灼晒,陈尔很快出了汗,鼻尖上细密的汗珠不知不觉洇湿画稿。
她在这个空间里留下了很多活动痕迹。
起初还想着看过之后把东西归拢到原处,以她的细致,想不被别人发现很简单。
可越到后面她越犯懒。
也或许不仅仅是犯懒。
就像来到这栋房子前想着要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现在的她想在这间阁楼留下更多的痕迹。
内心不自觉升出隐秘期待。
如果郁驰洲知道她来过,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