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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又不可思议道:“住哪?”
原本自信满满的陈尔被他的反应弄得迷惑起来,不确定道:“住……我们家?”
啊,对。
有可能他的洁癖不容许外人住进家里。
陈尔很快说服自已,重新问:“或者我出去陪她睡?”
她轻巧地眨了下眼,如愿看到郁驰洲变冷的面孔再度降温。他坐在那,双手抱胸,好像正以这样的姿势极力克制胸膛下的翻江倒海。
可他的语气又是平心静气的: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已经忘了是吧。”
“哪件?”陈尔莫名。
果不其然,才说过就忘。
郁驰洲心里简直要炸,但他始终沉着气,顶多就是面容看着严厉起来:“你如果上学的脑子多放点在处理男女问题上——”
“什么男女问题?”陈尔更不懂了。
“你和你那个青梅竹马。”郁驰洲说,“虽然你们从小认识一起长大,也可能小时候真的一起光着屁股玩过。但现在你是你,他是他,你邀请他来家里住,怎么住?”
他厉声问:“你还打算和你的青梅竹马睡一张床?盖一条被子?这件事就算是我在家,也不行。”
陈尔聪敏的大脑似乎回过味来:“我和郝丽……”
“我说了,郝力不行。”
她看着郁驰洲严肃又决然的表情有点想笑,但现在笑出来一定很诡异。
她故意:“可我跟郝丽那么久没见了。”
为什么妹妹的叛逆期来得这么迟,这么迅猛?
郁驰洲细数自已做过的叛逆事,最多也不过就是初中被王玨拉着去和看不顺眼的美国佬打架,给了对方一肘子。觉得郁长礼太啰嗦,装聋作哑半个多月没跟他讲过一句话。还有高中时刻薄地对待初来乍到的妹妹和梁阿姨。
总之这些罪行加起来,都不够妹妹说一句“她要和郝丽睡觉”那么大威力的。
他心中烦躁,却还要保持兄长的八风不动。
那头卢光远还没解决,这头又来个郝力,旁边还有个子不高的那个赵什么同学在虎视眈眈,简直要把人气笑。
“白天还不够你们见的?非要24小时黏在一起?”郁驰洲绷着俊脸说,“就算有再多讲不完的话,叙不完的旧,白天你们尽管说。最晚八点,男女有别,各回各的住处,我会给你打电话。”
陈尔眨巴一下眼:“我们家以前……有门禁吗?”
“刚设立的。”郁驰洲毫不留情,“八点。”
好吧。
快憋不住了。
想笑。
陈尔终于大发善心,决心不再逗他。她稳了稳心神:“有没有一种可能。郝丽是女孩子?”
“……”
“郝、丽、是、女、孩、子。”
拖腔带调的话在沉寂的空气中如犹如雷霆。
静止数秒,窗外夏蝉“叽”得一声长鸣。
郁驰洲抱在胸口的手臂下垂:“你说什么?”
“我说郝丽是女孩啊。”陈尔一瞬不瞬盯着他,语气缓慢,“你为什么会觉得郝丽是男孩子呢?哥哥。”
哥哥是为此刻特地赋予的称谓。
就好像透过称呼在隐晦提醒,正常的哥哥不会有如此表现。
她胸口打鼓,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听到答案。
为什么呢?
哥哥。
抛弃那个称谓,她再次问道:“郁驰洲,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