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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来玩,除了让陈尔在紧张的学习之余放松,也是因为梁静最近工作太辛苦,说坐久了腰酸。
白天喝茶闲饮,穿插少量运动。
晚上泡温泉。
回去的时候梁静表示,人就是要出来放松放松。这不,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
一车子欢声笑语,连平时总是寡淡的哥哥嘴角也扬出浅显弧度。
直到一通电话来临。
车厢就那么大,电话一漏音,旁边的人总能听去一星半点。
梁静在电话这头说:“在哪?”
那头扯着嗓门回:“火车站!我说扈城站,一出来有个大钟楼的这个!”
陈尔认得嗓音,是外婆的。
她望过去。
梁静眉头微蹙:“你怎么一声都不讲就跑来了?”
“我现在不是讲了吗?嫌我说得迟啊?那我前两天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啊。”
可能是指加班时漏接的一通。
后来梁静看到了打回去,那头也没接,隔天更没说什么事,于是就各自放下。
没想到外婆突然跑来了扈城。
“这样吧。”梁静说,“我先来订宾馆。”
“订什么宾馆?你那不能住?浪费这钱。”
梁静不应,只说订宾馆。反倒是郁长礼听出点什么:“你妈过来理应先到家里,我没问题。”
“可是……”
“没事的。”郁长礼吩咐司机,“小赵,先去车站。”
接到外婆是四十分钟之后。
老太太风尘仆仆,一上车就抱怨大城市复杂,在车站里都要迷路。
她说的时候眼睛来回打量,看着人挺满意,看着这辆宽敞又干净的七座车也满意。
或许是一辈子只待在覃岛,外婆并不把郁家的客气当做教养,而是真心实意觉得这就是新女婿该做的。她无视梁静的眼神示警,自来熟地跟郁长礼说:
“我这次来呢也不是什么大事。上个月觉得胸闷不舒服,就去县医院查了查。县医院说最好拿着片子去市里看看,但市里的大夫我们都不熟,怕被人坑了。”
“你知道吧?”老太太说,“现在有些医院医生可黑了。我想你们大城市肯定要好一点,有规章制度,再一想小静在这,我就来扈城看了。”
“这不是什么大事。”郁长礼客气道,“明天我让人安排,找个心内科专家给您看看。”
“对,我就是这么说嘛。”老太太满意道。
接了人直接回郁家。
万千高楼中的这座小洋房让老太太大开眼界。
她问:“你这还有宅基地呢?”
郁长礼没回答,只说:“请进。”
外婆的到来出乎所有人意料,更没人想到她一个快七十的老太太会自已一个人坐火车来。
陈尔本来走在最后,在外婆快要进门时忽然冲上前,翻出拖鞋放在地板上。
外婆看她一眼,不高兴地说:“我这鞋又不脏。”
“我知道。”陈尔说,“但是阿嬷,我们都换的。”
看到并不是针对她,大家的确都换上室内鞋,外婆哦了声,嘟嘟囔囔地穿上拖鞋。
侧边伸出一只手,忽然把陈尔拉到背后。
她抬眼,看到郁驰洲利落的下颌线条。
他朝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