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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下一句是:“难怪比你还矮。”
“……?”
横着走的螃蟹立在原地不动了,下一秒张牙舞爪地跑到他前面,手臂张开:“我以为你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哥哥。”
肤浅吗?
郁驰洲冷笑着说:“但身高的确影响下一代基因。”
“……”
这下陈尔更加无语。
她脸颊绯红:“他是我的同学!同学!”
“哦,这样。”
冷笑中的那一点冷慢慢褪去,郁驰洲伸手兜在她生动的脑袋上,按了一下:“冷死了,上车。”
冷死了你还只穿毛衣下车?
陈尔心里嘟哝着,脚步却加快,一骨碌钻进车厢。
车门慢慢闭合。
她扭过来问他:“你学校还没开学,怎么会来?”
郁驰洲垂眼看了看刚才按住她脑袋的手掌,这才说:“在阁楼待一天了,出来透气。”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走,并没有纠结于透气干嘛要透到她学校门口。
紧接着又问他:“你的画都运过去了吗?”
“差不多了。”郁驰洲回答。
年后陈尔又“帮”他接过几通越洋电话,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不敢讲话,到厚着脸皮不停跟对方说“uldyouleasereeatthat”,再到顺利听完一通。
她大概知道他的作品都将送去伦敦一家画廊展览。
原本还差几幅,现在他说差不多了。
陈尔好奇地问:“你一般都画什么?”
原谅她,迄今为止一次都没踏进过阁楼。唯一看见他的画作是在英顿的画室,还有刚拿到他手机时里面未删除的素描作品。
所以她压根不了解这些。
车子前行,夜景便倒退。
她问,他便回答。
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
“什么都画。”郁驰洲说,“布置什么课题我就画什么,所以很杂乱,没什么特定的东西。”
听起来好像是在应付什么,陈尔略感惊讶。
她以为郁驰洲这样的人更喜欢自由创作,而不是像完成作业似的只对付课题。
微微瞪大的眼睛变得圆润,很可爱。
她说:“那你平时不画一些自已想画的东西吗?”
“比如?”
“小猫,小狗,人。”陈尔想了想,“或者随便什么。”
除了石膏和选定的模特画像,郁驰洲几乎不画人。
不为什么,他只是觉得把没有经过同意的人画在自已的纸上,有一种侵犯他人的感觉。
或许,他可以画下她,他的妹妹。
他们是一家人。
她大度,她不会介意。
可下一秒郁驰洲便立马否决。
同在一个屋檐下时时要见面的人,再亲密,他们的时间也只有白天,一旦落在他的画纸上便是24小时不分昼夜。
白日也就算了,夜晚与画像对视。
仅有他和她的阁楼。
郁驰洲觉得奇怪。
仿佛画她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