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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对方找她什么事,像个乖巧小学生似的一板一眼进去,坐在她常坐的那张书桌椅上。
两手平放膝盖,放缓呼吸:“哥哥,你说吧。”
“这么紧张做什么?”郁驰洲觑她一眼,自已则在数步之外的雪茄椅落座,“问你期末成绩。难不成考砸了?”
那倒没有。
陈尔轻轻舒气:“还可以。”
顿几秒又补充:“英语也有进步,比平均分高十分了。”
“有点进步。”
怕她太得意,郁驰洲睫毛下压,压住了眼睛里快要溢出的欣赏。他大多数时候是严厉的兄长,于是道:“以现在的成绩,分科的事你怎么想?”
“物化吧。”陈尔说,“大家都说物化好选专业。”
她的思量和考虑基于过去那么多年的成长经历,永远偏向务实的一面。
这点无可厚非。
郁驰洲短促嗯一声,又问:“你自已喜欢物化吗?”
这个问题对陈尔来说倒是陌生。
她偏头想了片刻:“没什么特别喜欢或者不喜欢的,好像每门课都差不多。”
郁驰洲稍抬一点眼眸:“政治历史?”
陈尔立马摇起头来:“不不不不,我背英语已经很吃力了。”
他笑:“生物和地理呢?”
陈尔算是知道了,哥哥是在一门一门试探她。
她紧绷的后背一点点松弛下来,半靠在椅子上。
“董佳然说地理整体竞争压力比生物低,而且更容易出A+段,她想选地理,但其实我喜欢生物多一点。”
“你喜欢就选你的,参考别人做什么?”
陈尔撇嘴:“那有可能将来我们就不在一个班了。”
就像她和郝丽,从幼儿园开始到初三,整整在一起十二年没被分开过。
刚要拿郝丽举例子,她哥哥就说:“覃岛离扈城这么远,也没见你和郝力断了联系。
“……”
有理。
陈尔闭上嘴巴。
嘴巴不动,眼睛开始乱动,一会落在他紧扣的领口上,一会落在他似不满而抿起的薄唇,一会又去看他搭在膝盖上修长的手。
眼睛胡搅蛮缠,总是逃不开那点范围。
“怎么不说话了?”她哥哥嘴唇动了动,轻嗤。
陈尔呜呜两声,佯装被封禁。
“行了。”他露出一点笑,“聊你的小青梅竹马,不如聊聊今年过年想去哪里玩。”
去年郁长礼没时间,他和王玨李川去了斐济岛。
前年是澳大利亚。
再前年……
“如果不想去太远,往南方避寒也——”
郁长礼还没确定今年会在哪里过。不过没关系,郁长礼实在忙的话,剩下他和陈尔,还有梁阿姨,他们自然有的是能去的地方。
他这么想着,没发觉陈尔忽然疑惑歪头。
“可是妈妈说,过年要回去看望外公外婆。所以得回覃岛过年了。”她说。
嘴边笑容蓦然消失,郁驰洲徐徐敛眸。
“哦,这样。”他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