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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驰洲这人有时候真的蔫儿坏。
他喜欢捉弄她。
可他的作弄又无伤大雅,让人除了在心里暗骂几句之外生不起其他气来。
陈尔对此的报复就是第二天上学用力瞪他一眼。
他仿佛知道原因,兀自笑笑。
等到她快要下车,估摸着气也消了,他又在背后喂的一声:“哪天开始晚自习?”
陈尔撇撇嘴:“下周。”
“行。”
这句问完两人连告别都没有,陈尔跟赵叔摆摆手往学校走,郁驰洲也接着闭上眼,享受最后一段堵车路。
他们学校时间比附中自由,早八晚四。
期间还有一大段
afternoontea的时间用于自主社交。
别的高中生早上一杯咖啡为了提神,到这里就是我乐意。
这个年纪大多不爱手冲,郁驰洲也是。
他根本不需要靠咖啡文化装逼,从自贩机里买了罐速溶抛给王玨:“你上次说的实验课什么时候截止报名?”
“就这周了。问了干嘛?”
“打发时间。”郁驰洲起开自已这罐,“顺便挣点学分。”
多新鲜呐。
王玨听着瞪大眼:“你要学分干嘛用啊,你不是都已经确定去伦敦皇家美院了吗?”
“学分这东西谁会嫌多?”
王玨心说行,你说的对,但计算机实验课的学分给你有鸡毛用啊!!!
上次在群里问完全就是懒得切小窗口,针对性对着李川的发问。
李川没乐意上,合着他来兴趣了。
王玨勉为其难:“行,那你就报吧,正好和我报一组。让我给你一点属于工科生的小小震撼。”
郁驰洲仰头喝完罐子里的咖啡,喉结长长滚了一下。
“工科生。”他说。
王玨觉得自已被嘲讽到了。
但仔细想想某个畜生的文化成绩,他又乖乖把嘴闭上。实验课说不定到时候还要靠这位爷出数据,得罪不起。
他们学校这门课一向冷门,报的人不多。
管理这门科目的是个德国佬,做事死板又认真,要在他手底下拿高分非常难。
王玨想报完全是因为给分足,一门抵两门。
前提是跑出数据。
什么模型建构,大数据处理,领先外边培训班一个断层档,根本找不到外援。
传闻之前选这门课的学生经常放学后还要租教室开组会,动不动弄到八点九点。
王玨倒是跟谁都相处得来,不怕组会,但跟自已兄弟在一起他更放松,说不定搞完还能一起吃个宵夜什么的。
这么一想还挺美。
王玨赶紧掏出手机看空余席位,催促道:“那你快报吧,下周开课。咱哥俩一起熬。”
计算机实验一周两次组会,画室偶尔也会待挺晚。
一周五天,郁驰洲有三四天是晚到家的。
他们学校的学生普遍没有升学压力,脚底下的路都是早早铺好的,因此课外时间家里边通常不施压,爱发展什么爱好发展什么。
知道他上实验课,郁长礼还挺开心。
“我以为你小子除了画画没别的爱好了。”
他们家的家庭时间原本都是在饭桌上,如今两个小孩都要很晚到家,failyti就改到了睡前。
郁家没这说法,父子俩都不是喜欢互诉衷肠的人。只是梁静习惯在客厅等陈尔放学,连带着郁长礼空闲时也会陪着等等郁驰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