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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叔叔问你上课的事,你为什么不回答?”
今晚稀奇古怪的事扎堆来。
郁驰洲难得朝她展露笑意:“想回答,不过被人抢了先。”
一样意有所指的话,配合他这副好态度,听到耳朵里就截然不同。陈尔嘴巴动了动,一时没说出下文。
半晌。
“谢谢——”
“谢了。”
两人居然同时开口。
陈尔微微瞪大眼:“谢什么?”
“谢你没告密。”相较起她,郁驰洲一派从容。说完,他反问:“你又谢什么?”
“……”
谢你不上课还要每天硬着头皮出门。
明知故问。
陈尔双手反剪在背后。
捏死你捏死你捏死你,以此来报仇雪恨。
不过今晚脾气坏的少爷没逼着她非说出答案,进房间前反倒朝她扬了扬手:“早点休息。”
陈尔反应不及。
在那扇房门快要关闭之前,她哎了一声。
房门将闭未闭,那双匀称修长的手搭在门沿上,再拉开一点,露出他大半张脸:“还有事?”
陈尔鼓起勇气:“你以后没课的时候不用陪我出门了。”
那人挑挑眉:“谁告诉你我是陪你?”
“你明明没课。”陈尔道。
“你上次不是看到了?我有朋友,多得是活动。”后面那句拖着尾音,带了懒散的调子,“不是非得上课才出门。”
原来是这样吗?
陈尔只知道在家时,假期很少有同学约着出来玩。不仅是写作业和帮家里干活占据了大部分时间,再加上能玩的地方就那么几个。赶海,穿街走巷,多几次就没意思了。
过去的经验告诉她,不上课的日子大多数是在家。
可这里是扈城。
不知不觉她来扈城快一个月了。
她有一个月没见着爸爸,没见着那些同学。
这么想着,眉眼不由地耷拉下来,比起几分钟前还气势汹汹的样子,现在尤其可怜。
她的失落让对门的人莫名不知所措。
郁驰洲敛下情绪,反复思量刚才那句话是否有不妥。
在默念到第三遍时恍然大悟。
朋友。
学校尚未开学,她在扈城没有朋友。
缓了许久,他垂下扶在门框上的手,僵硬开口:“……你下次要没事就一起。那附近有家书店,有些别的地方买不到的教辅。”
“真的?”
怎么有人能在失落和期待之间一秒转换。
郁驰洲无语。
假的,他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