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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南城返回后，祁商止的办公桌上最显眼的位置就多了一个日历本。
他特意在生日的前一天，圈了一个红色的圈。
来办公室汇报工作的职员们几乎都注意到，他们的上司视线时不时就往那个日历本上看一眼。
私底下讨论，那本日历有什么好看的，难道那上面藏着什么不得了的商业机密？
讨论无果，众人纷纷在群里艾特岑越，岑总助一定知道。
岑越无语，他对祁商止的感情生活一点也不感兴趣，宁愿自已不知道，每次提到周橙也，都跟个神经病似的。他想到最近刷到那个网络段子——
“我的妻子很漂亮，你知道吗？”
“我的妻子很漂亮，知道你就完了。”
“我的妻子这么漂亮，这你都不知道，眼瞎啊，不知道你也完了。”
横批：怎么都得死。
岑越提醒他们员工远离老板生活。
“……新研发出的AI已经进入试用阶段，在您上次提出的问题核心上进行了创新，这是数据记录。”研发部的主管汇报完毕，将文件夹递过去。
瞄一眼没说话的祁总。
“还有事吗？”祁商止翻开看了眼，放到一边。
收回视线就顺便看一眼日历，倒计时五天，轻啧一声，时间过得像开了0.5倍速一样漫长。
“没有了。”研发部主管误以为接收到不耐烦信号，同手同脚离开。
祁商止莫名其妙撩眼瞥去一眼。
一时头脑发昏就决定了领证的日子，看着时间越来越近，周橙也这几天都心不在焉。
心里也想着这事儿，深觉冲动。
她试探着问某人，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要不从长计议呢。
祁商止就知道她会来这么一出。
他渗人地扯唇笑了声，语气没什么波动，“你要是忍心看着我难过两天，就这么干。”
“周里里，你试试看，我跳楼给你看。”
周橙也：“……”不至于，真不至于。
“我就开个玩笑。”
“哦，是么，那你好幽默呢。”祁商止面无表情地为她鼓掌，阴阳怪气的实力拉满。
当天晚上回到密园，他坐在飘窗边，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风景，一言不发，留给她半张四十五度的侧脸。
周橙也心说，戏精啊你少爷，戏瘾太大了。
“你还要不要上床睡觉？”她喝着水，问他。
“你给睡？”
“我说静态。”
“我也没说动态。”他淡淡，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心脏的女朋友看什么都不干净。”
周橙也震惊瞪他。
祁商止屈顶膝盖侧过身瞥她，眼神透着看清她的指点，“你也就想让我伺候你的时候才会问我要不要上床。”
“我现在就跟家里说，行了吧，祖宗？”她拿过手机。
“不用这么勉强。”
“真不用？”周橙也作势要放下。
“不爱了可以直接和我说，别勉强。”
祁商止：“我现在就跳。”他站在飘窗上。
两人无声对视，对峙。
“你够了啊。”她受不了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