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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你矫情犯轴,不愿意沾。”
“那不至于。”周橙也说。
她要是计较财力方面的般配平衡,从一开始就不会纵容这段可能。
吃完早饭,祁商止送她回去,给岑越发消息宣布自已今天要休班。
分开前,他叫她喊声男朋友听。
周橙也记仇他在乾熹斋外故意惹她,说她声音嗲,嘴比入党还严,愣是不让他得逞。
“周医生,你至不至于。”祁商止靠着车边就低头笑了下,说她报复心强。
周橙也说彼此彼此,“祁少爷,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毒舌又小心眼记仇的那个。”
“那下次叫?”他进退张弛有度,打商量。
她看他一眼,“下次也得看你表现。”
自已追来的女朋友,还能怎么办。
他自已开车回家,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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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几点又下起了雨。雨倾如盖,哗啦啦冲刷世界。
再醒来已经下午,祁商止懒懒屈起条腿靠在床头,按了按眉心,挥之不去的是画面尚未消散的梦。
或者说,是一段以梦的形式重现的记忆。
一支润唇膏。
祁商止不是爱做梦的人,物理和精神双层意义上。
极少数做过的那些梦,每一个都万变不离其宗,与某个人有关。
其中,润唇膏占据很大比例。
上一次他做这个梦,还是两个多月前去一院视察,在食堂看到周橙也,她没理他,装的一脸可恨的陌生疏离,气的他牙都差点咬碎。
当天晚上就大仇得报地梦见了她。
这一次,他又梦到少年里那支象征着水蜜桃味道青春期的润唇膏。
大概是终于得偿所愿的亲了她,所以才日有所梦,解惑了冬天里的润唇膏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
祁商止曾对它抱有长久的、抓心挠肺的好奇心,为此,他不惜在周橙也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拿过来记下品牌,去商场找同款。
祁商止以上帝视角冷眼看着那个自已笨拙的向导购描述。
“味道是水蜜桃,粉色的,上面有一只桃子笔绘,白色膏状,好像是凡士林的。”
导购从数个牌子里拿出一支,“你看看,是这个吗?”
他拿在手里看价格时才知道,原来那只是一支普通的才5块9就能买下的润唇膏。
在拉紧窗帘的卧室里,他抱着神圣的心情揭开它的劣质包装,审视地看了又看,特意等到嘴唇干燥的急需要水润湿才扭出一截儿膏状,涂上它。
他失望的发现,不一样。
明明是一个牌子,同一款润唇膏,为什么用起来和看周橙也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第二天他拿过周橙也的那支反复对比,一个比划字母都不放过,确认是一模一样的。
周橙也看见他手里那支,好奇看了眼,“你也买了?”
“我觉得它效果不是特别好,也就味道比较好闻,不过懒得再换了。”她说着拿过自已的,从笔袋里找出透明标签贴,边说边往上写字。
“咱俩用一样的,可别弄混了。”
祁商止漫不经心看着她细致地贴上标签,把自已的递过去,理直气壮地要求,“也给我写一个。”
然而再用,味道依然不一样,不是他想要的。
少年怅然若失。
他琢磨偷天换日成功的几率,因为她的润唇膏看起来比他买的好吃。
每次她涂在嘴唇上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