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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会儿还在高中,燕理二中有字帖课,用得上钢笔,班里有同学买,祁商止看见她下课和同桌一起跑去那个女生那里看过。
她的眼睛亮亮的,在发光。
恰逢周橙也过生日,他送她的生日礼物就是一支小王子与狐狸的联名钢笔。
她推拒不肯收,说太贵了。
周橙也想的是攒攒钱,去买一支。
祁商止那时对她说,“你可以攒一攒,以后合成同等价位算作一年的生日礼物还送我。”
应该也是真的很喜欢,周橙也犹豫过后收下了它,十分珍惜。
然后就没有后来了。
她留在理科班,他学文,关系像开闸泄洪一样慢慢疏远。
祁商止后来反思自已,不该得意忘形,忘了刚在实验楼天台跟她见面那会儿,她都对他爱搭不理,好不容易才把人养熟,肯多理他一下。
后来做同桌也是,最初对他客客气气,疏离木头脸,像失忆没有天台那段交情似的,根本不对他另眼相待。
搞得他时常怀疑,她是属金鱼的,只有七秒钟的记忆。
有一天班会课上研究星座学,周橙也说她是双鱼座,他才恍然大悟,原来真的是条小金鱼。
祁商止暗暗计较她的冷静讨厌,她身边永远有其他人,即便他不在,她也过得有条不紊,根本不会因为他的缺席而怎么样。
甚至路过他时懒得主动跟他打声招呼。
这让他觉得自已像一只被丢弃的流浪猫。
不是没有后悔过,不该因为她的不挽留,真的勾了文科。
喜欢文吗?是有那么一点,倘若没有周橙也,最初的规划就是那样,但若说一定要这么走,不见得。
文理对他来说并没有特别执着哪一个,只是太过年少,气上心头,走进了死路撞南墙,就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不为所动。
亦或者想向自已证明,我也不是非要围在你身边摇尾乞怜。
结果显然很不理想,没有惩罚到想惩罚的人,反倒是将了自已一军,连时时看到她的机会都搞丢。
想偶遇她一面,还要再百般算计。
这件事让他不爽了很多年。
每年生日那天想到没收到的礼物,就不得不想起周橙也,勾起一系列不好的回忆,想她欠着他东西没给,就断崖式不理他了。
再见面,她还敢装作不认识他。
迟来太久的一记回旋镖,祁商止玩味地看着这支笔,眯了下眼,很低地哂笑一声。
唇角勾起的弧度透出他又想到坏招儿了,眼尾都是得意的爽。
一下抓住了某只橙子的狐狸尾巴。
这么一来,她还是欠他一个生日礼物。
这次的钢笔不能算。
有机会他要找相亲对象讨回来。
他将钢笔从凹格中取出,冰凉的触感烙在指尖,细细打量审视片刻。
146金属款。
绝版的钢笔意义不在于价格有多昂贵,而是绝版后再难买到一支,意味着它是仅有。
祁商止视线向下落在钢笔的笔帽处。
这支钢笔的设计灵感是“建立联系”。
它的笔帽的金色部分刻着法文,“Crerdesliens?Tuserasouroiuniqueauonde”。意思翻译过来极为浪漫,大意是。
“建立联系?这样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了。”
为什么要送他这支钢笔?不言而喻。
祁商止的嘴角几乎难以抑制的向上翘起一个弧度。
随即余光瞥见毫无动静的手机,弧度又降了下去。
她就是在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