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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心挠肺的想知道,想问他,是有女朋友了吗?
他们之间有一个空白的六七年。
作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又一次巧合遇见的普通同学,还是过去式的,太冒犯了。
而且这样的问题怎么也没有立场。
周橙也并不会觉得他提出送她回去,她就能够跟他有什么后续发展,倘若能有,她以前就不会玩暗恋那一套。
她就是个不攻只守、窝囊的人。
喜欢一个难忘的人,不敢靠近,也难以向前走。
既然努力过后得不到,所以骗自已不要了。
他送她是不是因为见她这个老同学下班要淋雨有点惨?加上她给祁令嘉看了牙。
答案是不知道。
他不是那么热心的人。以前不是。
现在呢?
这么多个因素中,她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的,也不敢妄加揣测。
祁商止不是一个可以让人自作多情的人。
“你……”周橙也张了张嘴,发现发出的声音低的只有自已能听见,干脆闭上嘴,算了。
不该问,太过界。
万一他说一句关你什么事,那就真是大笑话了。
这个人的嘴毒程度也不是说不出来。
安静片刻。
祁商止看着前方的路,手搭在方向盘上,漫不经心地笑了声,像是同她闲聊,“我妈今天生日,给她买的,你要是不喜欢就忍着点,委屈一下。”
顿了顿,他说,带着浅淡的戏谑,“老同学。”
“可以委屈一下吗?”
原来是她想错了,不是女朋友。
周橙也愣了下,“啊”了一声,很快反应过来,轻声说,“祝阿姨生日快乐。”
她降下来一点车窗,玫瑰香仍然浓郁。
凉爽的风从外面递进来,她胸腔中闷闷的东西似乎顷刻间就散开,隐隐的反胃晕车也消失不见。
周橙也沉闷的心情却没有一点缓和。
这太糟糕了。
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能令周橙也清晰的意识到这件更恐怖的事。
她对这个人曾经抱有的那种“想要得到”的贪念,竟然在重逢三次后可怕地在死而复生。
原来埋入灰烬下的野草,依然具备再一次春风吹又生的能力吗?
她怔怔失神,用力的掐紧手心,试图用疼痛提醒自已什么。
“代她谢你了。”男人向她这侧微歪了下脸。
“倒是你,小周医生。”他说。
“下雨怎么没人来接你,男朋友呢?”
周橙也避免开同他对视,看向窗外,“没有。”
“没有?”他一勾唇,懒洋洋问,“是没有男朋友,还是有事没来接你?”
“没有男朋友。”周橙也说。
余光里是那束玫瑰。
她倏然意识到这是个机会,能够将那一点危险的贪念、本该死透的野草死死地彻底掐灭,再也不要重新燃起来的机会。
远离他,远离这个人。
也远离一切能惊起她波澜的根源。
说服自已这一切,她语气尽量稀疏平常地笑着回问,“你呢。”
“祁总,交女朋友了吗?”
“没呢。”他似是笑了,唇角勾起懒散的弧,感叹似的,“没人看得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