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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商止点点头,狭长眼尾浅勾了下。
也想要笑了。
真厉害,就没有一个表情是没经过设计的。
以前他不信,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确实会想笑出来。
祁商止不是会委屈自已的人,就笑了下。
“是挺久的。”他慢条斯理地“嗯”了一声,指腹又把打火机盖帽勾开,怎么办呢。
压根不想买账她的拙劣演技。
“咔哒”、“咔哒”声在吵闹的环境里似某种低不可闻的开关,逐渐与周橙也的心脏跳动同频。
他看着她抗拒的想要逃离的脸,久违的被激出了压抑在骨子里的凶性劣性。
祁商止眼底浮现某种周橙也曾经很熟悉的如出一辙的像猫科动物抓捕到猎物,一爪子按住其命脉的混不吝表情,他唇轻一挑。
“周小姐。”
周橙也心知不妙。
他说,“舍得认出我来了?”
“……”
周橙也佯装的镇定在他一句句紧逼的话下瓦解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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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发出台风倾倒的轰隆声,捣裂她的盒子,刹那强硬地将她拉回到几年前的记忆旋涡。
关于青春,隐秘的少女心思,快乐过的、也痛苦的年少时光,就像由她主导编演的一场电影。
祁商止作为这场电影的“男主”出场,演绎她幕后导演的故事。
他是唯一主角。
早记不得谁说过,校服是最好的平等机制,然而哪怕学生时代落幕以前,周橙也心里也十分清楚。
她和祁商止是两个很难有相交线的人。
那一年他桀骜风流,是清晨张扬如火的太阳,半透的天幕星月将其围绕,星月退却后,太阳逐渐变得明亮、肆意,无法直视。
周橙也呢,安然佛系,她不是星星,也不是月亮,就像开学时的自我介绍,“橙子的橙,也拟泛轻舟的也。”她像一叶小舟。
她只是周橙也,是她自已,低调经营着不大的朋友圈。
她很快乐,却无法交融进他的线里。
她和这个人能扯上的联系,寥寥几笔。
毕业于一所高中,燕理二中,因入学成绩排班而分进一个班,又阶段性做过短期的同桌。
到高二文理分科,终于回归到既定路线。
她留在理科,祁商止选了文科。
周橙也对此记得很清楚。
因为祁商止学文这件事在年级组曾风风雨雨了一阵。
从主任到班主任任课老师轮番找他谈话,不理解他怎么会弃理选文,试图做他的思想工作。
那一年教育厅还没有任何改革“3+1+2”的苗头,在所有人眼中都是理科更吃香,只要能学物化生就不会考虑另一边。
真心喜欢去选文的少之又少,多半是理科不行,才去学文。
年纪太小的她自然不懂还有另一种可能。
有的人根本不需要考虑专业就业这些无聊的问题。
祁商止生下来就能走任何一条路,他想选什么只需要他高兴就够了,这才是关键。
分科以前,祁商止很少谈论自已的选科倾向,周围的同学都默认他会学理。
毕竟他均衡的不偏科,得天独厚的叫人比对他那张脸还嫉妒眼热。
周橙也成绩同样好,说句全能也不为过,但也微妙偏于理科,她不擅长去背那些绕来绕去的文字。
每轮月考期中期末两人总是无声的掐来掐去,较着劲儿,谁赢一步的时候都有。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只属于周橙也和祁商止。
谁都清楚、默认,没有第三个人能插得进来。
那时大家都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较量下去,却没想到祁商止竟率先出局,跑进了文科班。
只有他玩得好的兄弟不大意外,“他以后读社科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