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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哑声开口,丢掉手里的铁锹,弯腰将光着脚的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回炕上,帮她穿好鞋子。
“我们一起去。”
——
月黑风高,杀人夜。
也适合,偷天换日。
两个人趁着深沉的夜色,像两只灵巧的夜猫,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人,来到了村口的河边。
秋日的河水冰冷,哗哗地流淌着,四周只有虫鸣和风声。
“是哪一块?”顾砚深的声音压得很低。
“右边数,第三块。”苏晚卿的记忆力绝不会出错。
顾砚深走过去,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坟起,猛地一用力,那块起码有上百斤的大青石,硬生生被他给搬开了!
青石下,一个用油纸包得方方正正的包裹,赫然出现在眼前。
和“梦”里一模一样!
顾砚深眼里的最后一丝侥Ki幸也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
他颤抖着手,捡起那个包裹,一层层地打开。
当看清油纸里那些画的内容时,饶是顾砚深这样经历过生死的人,也气得浑身发抖,青筋暴起!
画上的女人,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但眉眼间的神态,分明就是苏晚卿!
而画上的她,衣不蔽体,姿态妖娆,做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动作……每一张画的右下角,还都落着“陆振庭作”的字样!
“畜生!!!”
顾砚深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吼出声。他一把将那些画夺过来,就要撕个粉碎!
“别撕!”苏晚卿按住他的手,冷静地将油纸包重新包好,塞进怀里。
“走,我们回去,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始。”
回到屋里,两人插上门栓。
顾砚深负责守在门口望风,苏晚卿则坐在桌前,就着昏暗的煤油灯,将那些**画一张张铺开。
她闭上眼,将陆振庭的笔触、画风、用墨的习惯,甚至是他那个骚包的落款方式,全都牢牢地刻进了脑子里。
然后,她睁开眼,眼神已经变得锐利如刀。
她拿出纸笔,开始动笔。
她画得飞快,那支普通的钢笔在她手里,仿佛变成了神笔马良的笔。
顾砚深在门口守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只见他的小女人,下笔如有神,不过短短一个多小时,十几张崭新的“大作”就新鲜出炉了。
他凑过去一看,饶是心情沉重,也差点没笑出声。
这些画,笔触和风格跟陆振庭的画简直一模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只是画上的主角,全都换了。
换成了……陆振庭自己。
有的画上,是陆振庭抱着村东头的猪,做着不可描述的动作。
有的画上,是他跟队里那头老黄牛,深情对视。
还有的,干脆就是他自己的“个人艺术写真”,搔首弄姿,表情猥琐,比青楼里的小倌还要**。
每一张的落款,都惟妙惟肖地模仿着陆振庭的签名。
简直是绝了!
“媳妇儿,你……”顾砚深看着这些画,又看看苏晚卿,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家媳妇儿,真是个宝藏。
苏晚卿画完最后一张,吹了吹墨迹,然后小心地把原来的画收进了空间,将自己的“大作”用那张油纸重新包好。
“走,我们给他送回去。”
两人再次潜伏到河边,将那包“秽物”放回原位,又把大青石完美地复原,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两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家,躺在炕上,谁也睡不着,心里却都燃着一团火。
苏晚卿从空间里拿出那包真正的“罪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转头,在顾砚深的唇上亲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意和期待。
“走,砚深哥,我们去看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