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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
顾砚深那一声低沉又沙哑的呢喃,像是一根羽毛,又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苏晚卿所有的感官。
他的吻不再是试探,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霸道地席卷了她的一切。
苏晚卿的大脑彻底当机,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攀着他坚实的肩膀,任由他带着自己浮沉。
屋外的喧嚣早已散尽,小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激烈的心跳声和唇齿间暧昧不清的声响。
煤油灯的火苗“噼啪”的跳动了一下,将两人紧紧相拥的影子拉得更长,更亲密地投在斑驳的土墙上,仿佛要融为一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苏晚卿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炸开,顾砚深才终于稍稍松开了她。
他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比屋里任何的酒都醉人。
苏晚卿的嘴唇又红又肿,被吻得水光潋滟,一双水汪汪的杏眼迷离地看着他,眼角还带着一丝被欺负狠了的湿意。
“你……你欺负人!”她缓过神来,用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糯,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顾砚深没有躲,任她捶着,他喘息着,黑沉沉的眸子像是两团深不见底的漩涡,里面燃烧着炙热的火焰,能把人活活吞噬。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你是我的媳妇儿,合法地。”
一句话,堵得苏晚卿哑口无言。
是啊,他们领证了,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了。
可是……这也太快了吧!
苏晚卿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冷峻面孔,可此刻在她眼里,却视乎跟一头饿了许久的狼没什么区别!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尴尬和暧昧。
苏晚卿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点。
顾砚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那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此刻竟然浮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他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苏晚卿,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僵硬。
“咳!”他干咳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天……天不早了,你先睡吧。”
苏晚卿愣了一下,“那我睡哪儿?你呢?”
顾砚深背对着她,声音更闷了,“你睡炕上,我在地上打个地铺就行。”
“噗嗤——”苏晚卿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还以为这家伙要直接化身禽兽了呢,搞了半天,原来是个纯情的纸老虎?
顾砚深听到她的笑声,身子更僵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你笑什么??”他有点恼羞成怒。
“我笑你傻呀,顾砚深同志。”苏晚卿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她走上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僵硬的后背,“我们今天刚领证,是新婚之夜哎。你这个新郎官跑去睡地上,像话吗?”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顾砚深被她说的哑口无言,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他在部队里天不怕地不怕,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眼睛都不眨一下,此刻却被自己刚过门的小媳妇儿几句话就说的手足无措。
“那……那怎么办?”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什么怎么办?睡觉啊!”苏晚卿理直气壮地说,“你真不打算跟我睡啊?”
说着,她也不管顾砚深什么反应,自己先脱了鞋,爬上了炕,还真的煞有其事地在炕中间用手比划了一下,“喏,这边是我的,那边是你的,不许耍赖啊!”
顾砚深站在原地,看着炕上那个已经占好了地盘,还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挑衅地看着自己的小女人,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冲。
画条线?
这跟在他心上点火有什么区别!!!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最后,他才磨磨蹭蹭地吹熄了煤油灯,在黑暗中摸索着也上了炕,然后僵硬地躺在了苏晚卿划定的“领地”里,离她足足有两尺远。
黑暗中,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