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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
萨仁惊愕,手里还拿着金疮药,“你怎么回来了?”
躺**的夏牧溪赶忙拉过毡毯盖在自己身上。
毡毯的毛物接触到伤口时的那种灼热痛感,还是让夏牧溪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巴图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的女人眼眶泛红,垂在身侧的手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回来的路上,他遇到几个同浩特秋营地的牧民。
听说夏牧溪被阿爸打了一牧鞭时,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全身都在不停地发抖,心口的位置仿佛被人剜下一大块肉般疼痛难忍。
他是连着不停歇地飞奔回家的。
刚刚看在眼里的那道鞭痕,犹如当头一鞭般再次将他的心撕裂成两半。
毡房内一时寂静,只能听见煤油灯灯芯燃烧时噼啪作响的声音。
萨仁虽然年纪大了眼神不好。
但她此刻也能感受到气氛有些过于尴尬浓稠。
她起身轻咳一声,将手里的金疮药塞到巴图手中,朝他眨了眨眼,“额吉眼神不好,你帮帮你小溪表妹擦药吧!”
原本夏牧溪还埋在枕头里,听到额吉说的不着调话后,惊恐地抬起了头,“额吉,你说什么呢!”
可是平日里走路蹒跚的额吉此刻早已健步如飞地悄悄溜出毡房,并关好了门,将独处的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这下夏牧溪直接脸红到耳后根,压根不敢再扭头看巴图,一整张脸再次埋入枕头里。
巴图轻轻揭开覆在小表妹盖在后背上的毡毯。
一道红紫的鞭痕横亘在白皙的肌肤上,像条狰狞的疤,看得巴图再次心口狠狠一抽。
他半跪在地,指尖捏着装金疮药的粗陶药罐,掀开盖子时,清苦的草药香漫了出来。
“忍忍,药凉。”
他声音放得极低。
平日里握惯了套马杆的手,此刻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
指尖沾了点药膏,指腹贴着那道鞭痕,极轻极缓地擦过。
夏牧溪的脊背微微绷紧,细碎的痒意混着药膏的凉意渗进皮肉,压下了那火烧火燎的疼。
她能感觉到他的动作有多小心,更甚至能听到他对着伤口轻轻吹气的声音。
身下的毡毯被她攥成皱皱巴巴一团,直到衣服裹住她的后背,她才长吁一口气。
她拢了拢身前的衣襟,侧过身踌躇着怎么同巴图呼和说句感谢的话。
一转身,就和依旧半蹲在床边的巴图对上视线。
“呼和……”
“别说话……”
她刚开口轻轻唤他,就被他着急打断,“你好好躺着,这几天不许说话,也不许下床,不然会牵扯到伤口,以后我每天回来给你上药。”
“每天回来?”
夏牧溪瞪圆了眼。
每天从他所在的部队回来一趟都要四个小时。
这样每天半夜到家,天不亮又要出发,睡觉都睡不了两三个小时。
“不用的,我去喊隔壁其其格帮我上药,你不用来回跑!”
夏牧溪赶忙摆手拒绝,却被巴图一把抓住两只小手重新塞回被子里。
“就这么说定了,今晚我和哈斯就在这里睡,你晚上要喝水,出去小解都喊我,明白吗?”
“小解?”
这下,夏牧溪眼睛瞪得溜圆。
难不成如果她要小解的话,他要抱着她去小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