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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穿着医生白大褂的高娃!
“她不是在部队医院里当护士吗?怎么在这当起了医生?”
两人对视一眼,便一起跟了出去,想一探究竟。
只见高娃进了一间病房没多久,里头就传来争执声。
穿白大褂的高娃正对着一名穿着普通做长工模样的中年男人皱眉,手里的病历本敲得哒哒响,“说了多少遍,是急性肠胃炎!你阿爸体温正常,也没有转移性腹痛,就是吃坏了东西,输完这瓶左氧氟沙星就好了,别在这儿耽误其他病人!”
病**的老人家蜷缩着,双手死死按住右下腹,额头上的冷汗把额前的碎发都洇湿了,脸色白得像蒙了层雪。
夏牧溪脚步顿住,在外面听着高娃和中年男人的对话,目光扫过病**老人家露在外面的脚踝。
皮肤下隐约爬着淡紫色的毛细血管纹,这是之前救大呼和时在医学院里曾学过的“早期急腹症体征”。
“他可能不是肠胃炎。”
夏牧溪推开门进去,声音不高却很清晰,“你看他右下腹麦氏点,而且脚踝有毛细血管扩张,这更像阑尾炎早期,只是症状不典型。”
高娃一抬头就看见最令她讨厌的夏牧溪。
她当即冷笑一声,把听诊器往桌上一放:“真是冤家路窄,夏牧溪,你懂什么叫临床诊断吗?我现在可是有毕业证的执业医生,阑尾炎要转移性腹痛、要白细胞升高,她哪条符合?你一个外行人,别在这儿瞎指挥!”
“可他刚才说,疼的时候连腰都直不起来,而且输了半小时液,腹痛根本没缓解。”
夏牧溪上前一步,看了眼输液瓶上的药物名称,严肃道:“要是肠胃炎,颠茄早该起效了,现在这样,万一是阑尾化脓要穿孔,再拖就危险了!”
“你别以为你会给羊接生,就会看病!”
高娃脸色涨红,伸手就去推夏牧溪,“出去!再干扰诊疗,我叫保卫科了!”
就在这时,病**的老人家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呼吸急促,肚子硬得像鼓。
夏牧溪立刻冲过去,扶住老人家的头防止磕碰,对着门外大喊:“快找外科医生来!做腹部触诊!”
高娃也慌了,手忙脚乱地拿血压计,可刚缠上袖带,外科主任就带着护士跑了进来。
手一按老人家右下腹,主任脸色骤变:“腹膜刺激征阳性!是急性化脓性阑尾炎,马上推手术室,再晚就穿孔了!”
护士们立刻围上来推病床,高娃站在原地,手里的血压计“啪”地掉在地上。
她看着被匆匆推走的老人家,又看看夏牧溪,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刚拿到医生的执业资格证,从部队医院来旗医院上班,居然被最讨厌的人指出了致命的诊断错误。
这时,院长周建华正好来住院部巡查,刚好听见外科主任大声说着“多亏有人及时提醒,不然就出大事了”。
他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向夏牧溪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欣赏,“小姑娘,你怎么能这么快判断出是阑尾炎?”
夏牧溪拢了拢袖子有些心虚,随意扯谎道:“家里爷爷以前是中医,教过我看急腹症的体征,知道有些阑尾炎早期症状不典型,会先出现毛细血管反应。”
周院长点点头,又转向脸色惨白的高娃,语气严肃:“高医生,你到底是怎么拿到医生资格证的,诊断要结合所有体征,不能只看教科书上的典型症状,就你这技术水平,我们哪敢放心把病人交给你!”
高娃的头埋得更低,周围医护人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针一样扎得慌。
而夏牧溪,正被周院长叫住详细问起学医的经历,显然已经成了院长眼里“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高娃眼神怨毒地看向夏牧溪。
原本她以为挨院长一顿骂就结束了,却万万没想到病房外突然脚步匆匆进来一人,一把握住病**老人家手着急喊出的一声“阿爷”,直接将病房内所有人吓得冷汗直流。
因为来人正是当地最有威望的乌恩齐家族长孙,旗国营农牧场场主斡赤!
他居然是病**这衣着朴素老人家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