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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丝维娅:[本总,这不用我提醒你意味着什么吧?]
本杰明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变得无比凝重:[基因……会随着繁衍不断被后代继承、扩散。如果这种诅咒基因能被稳定遗传……那么,在这数百年里,它可能已经悄然融入了多少人的血脉之中?像艾莉娜这样“显性”的或许极少,但那些携带隐性基因、从未表现出异常、甚至自已都毫无察觉的人……会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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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境,剥皮礼拜堂外围,苍白教会管制区
这里的空气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焚香、草药的味道。
一名身材异常高大、穿着不同于普通苍白修士的特殊银灰色重型教袍的男人,正站在一处新挖掘边缘被夯土拍实的深坑边缘。他的面容被兜帽的阴影遮掩大半,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巴。
袍子上绣着复杂的枷锁章,代表着他“苍白圣教军”中处刑人的身份。
他微微低头,俯视着坑底。
坑内,蜷缩着数十个身影。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些在微弱地呻吟求救,有些在绝望地啜泣,还有些已经意识模糊。无一例外,他们的眼角、口鼻处,都隐隐有细微的、如同泪痕般的黑白火星不受控制地渗出、飘散,又迅速熄灭。
这是“诅咒”开始显现的初期外在征兆。
一名普通圣教军士兵来到他身侧,垂首汇报:“希维埃尔先生,按照您的命令,近期出现初步“秽痕”征兆的人。这一批全都在这了。”
被称为希维埃尔的男人沉默着,目光扫过坑中那些挣扎的、被恐惧吞噬的面孔,如同在审视一堆需要处理的劣质柴薪。
几秒钟后,他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情绪:
“埋了。”
简单的两个字,决定了坑中人的命运。
旁边的士兵似乎早已习惯,只是略一躬身:“是,阁下。他们不值得救赎。”
希维埃尔没有回应这句评价,转而问道:“灵园教会的教宗,还在坚持吗?”
另一名负责监视的教徒立刻回答:“是的,阁下。灵园教宗,依旧坚守在剥皮礼拜堂内。他声称,在这些人出现‘明确、不可逆的转化迹象’之前,我们无权强行带走任何人。他……很顽固。”
“愚昧。”希维埃尔淡淡吐出两个字,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在他看来,灵园教会那种试图“安抚”、“疏导”污染的做法,不仅是徒劳的,更是危险的,是对苍白意志的阻碍。
“希维埃尔阁下,”先前汇报的士兵请示道,“我们还要继续等下去吗?他打定主意要拖延时间。”
希维埃尔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仿佛更深了。他扭动了一下覆盖着厚重护甲的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望着不远处那座笼罩在暮色的剥皮礼拜堂尖顶,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等不了多久了。”他语气平淡,却让人感到一股寒意。
“等到坑里的柴薪彻底燃尽,等到礼拜堂的异响再也无法被忽视。灵园的保护伞,自然就失效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深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必然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