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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信?”
财阀代表愣了愣:“不信?”
史密斯摇摇头:“我不知道。但这个人,每次说‘随口一说’,最后都会成真。”
财阀代表的脸色变了变。
史密斯又转回头,看着窗外:
“我只希望,他的那八种方法里,没有一种叫‘让米国财阀破产’。”
财阀代表干笑了两声,没再接话。
……
罗丽岛。
太平洋上一个小岛,属于某个不起眼的小国。但实际上,从几十年前开始,这里就成了米国某些权贵的私人领地。
岛上有一栋豪华酒店,有私人沙滩,有高尔夫球场,有赌场,有酒窖。
但真正让这个地方闻名的,是那些从来不会出现在宣传册上的东西。
凌晨五点,飞机降落在岛上的小型机场。
一行人下了飞机,直接被高尔夫球车接到酒店。
老乔治走在最前面,像个导游一样介绍:
“各位,现在时间还早,大家可以先去房间休息。中午我们安排沙滩烧烤,下午有游艇出海。晚上的节目,才是重头戏。”
有人问:“晚上的节目是什么?”
老乔治神秘一笑:
“晚上你们就知道了。保证是你们从没见过的东西。”
……
晚上,酒店地下一层。
这里有一个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
穿过几道需要刷卡的金属门,一行人来到一个大厅。
大厅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铁笼子里,蹲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皮肤黝黑,眼神空洞,像是已经失去了求生的意志。
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住了。
老乔治站在铁笼前,张开双臂,像在展示自已的收藏:
“各位,欢迎来到‘泄愤室’。”
他指着铁笼里的人:
“这些人,都是从世界各地弄来的。有些是偷渡客,有些是战区的难民,有些是欠了高利贷还不起的。他们有一个共同点——没有身份,没有家人,没有任何人会关心他们的死活。”
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在这里,你们可以对他们做任何事。任何事。”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开口了,是个财阀代表,声音有点抖:
“这……这是合法的吗?”
老乔治哈哈大笑:
“在罗丽岛,没有法律。只有规则。”
他指了指墙上的牌子。
牌子上写着一行字:
“岛上发生的一切,永远留在岛上。”
那个财阀代表沉默了。
但更多的人,眼神开始变化。
愤怒,压抑,扭曲,疯狂。
这些东西,在黑暗中慢慢发酵。
史密斯探员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那个铁笼子,看着笼子里那些眼神空洞的人。
他想起会议室里的愤怒,想起那些拍桌子的手,想起那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现在,那些愤怒,要发泄在这些无辜的人身上了。
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史密斯?”
老乔治的声音响起。
他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
老乔治笑着说:“怎么?不来试试?你不是最恨那个唱歌的吗?”
史密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摇摇头。
“我去外面透透气。”
他转身,推开金属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一阵笑声。
然后,是铁笼打开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
……
外面,月光很亮。
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的海面。
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笑容。
那个让他睡不着觉的笑容。
但这一次,他想的不是那个笑容本身。
他想的是一句话:
“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刚才那个铁笼子里的人,和那个笑容里的人,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只是无辜的,被命运抛弃的人。
而现在,他们要替那个笑容里的人,承受一群失败者的愤怒。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烟。
烟雾在海风中散开,无影无踪。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读过的一本书,里面有句话: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现在,他觉得,自已可能已经站在深渊的边缘了。
身后,隐约传来一些声音。
不是笑声。
是别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
他把烟头按灭,往沙滩深处走去。
海浪声越来越大,盖过了那些声音。
他坐下来,看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
直到天亮。
……
第二天早上。
一行人登上返程的飞机。
有人神清气爽,有人满脸疲惫,有人低着头一言不发。
史密斯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罗丽岛,一言不发。
旁边那个财阀代表又凑过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脸色有些苍白。
史密斯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问。
飞机穿过云层,向着华盛顿飞去。
那个让所有人睡不着觉的人,此刻正在地球另一端的某个大使馆里,睡得正香。
他不知道,昨晚,有一群人为了发泄对他的愤怒,对一群无辜的人做了些什么。
他也不知道,有一个人,在月光下坐了一整夜,什么都没做。
(明天加更,今天还在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