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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羽点头：“好。”
两人一鹿回到山谷。
小木屋还在原地，屋檐下的小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在夜色中像两颗星星。
月见走进木屋，在床边坐下。
小白鹿跳上床，蹲在她身边。
叶羽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你睡床，我睡地上。”
月见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叶羽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铺在地上，躺了下去。
木屋不大，床离地面很近，他躺在地上，能看见床沿和月见垂下来的银白色长发。
两人一高一低，一上一下，谁也没说话。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月见忽然开口了。
“叶羽。”
“嗯？”
“你说你是大晋的皇帝。”
“对。”
“大晋……是什么地方？”
叶羽想了想，说：“大晋是一个皇朝，在中州。不算大，也不算小，有几万里疆域，几千万人口。”
月见“哦”了一声，又问：“你们人族……都像你一样吗？”
叶羽愣了一下：“什么样？”
“就是……”月见斟酌着措辞，“不那么讨厌。”
叶羽笑了：“那倒不是。人族里坏人很多，好人也不少。我算是中间偏好吧。”
月见没接话。
又过了一会儿，她问：“你有家人吗？”
“有。”叶羽说，“我有十几个女人，二十多个孩子。”
月见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他，眼睛瞪得溜圆：“多少？”
“十几个女人，二十多个孩子。”叶羽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月见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你……你是种马吗？”她终于憋出一句话。
叶羽被“种马”这个词逗笑了：“精灵族也知道种马？”
月见的脸红了，重新躺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半张脸。
“我……我就是听长老们说过。”她的声音闷闷的，“人族的一些贵族，会娶很多妻子，生很多孩子。我一直以为那是夸张……”
“不是夸张。”叶羽说，“我就是例子。”
月见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轻声说：“你那些妻子……幸福吗？”
叶羽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觉得是幸福的。至少她们没有后悔嫁给我。”
月见没再问了。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月光——不对，是生命之树的光芒——从窗外流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银。
叶羽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着明天的事。
月见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乱成一团麻。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叶羽被小白鹿舔醒了。
“呜呜呜——”小白鹿蹲在他脑袋旁边，伸着舌头舔他的脸，舔得“吧嗒吧嗒”响。
叶羽伸手推开它的脑袋，坐起来。
床上，月见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边，银白色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翠绿色的丝带扎在脑后。那身花瓣和树叶编成的长裙也整理过了，虽然还是那件，但看着整洁了许多。
她看着叶羽，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叶羽看不懂的情绪。
“我想好了。”她说。
叶羽坐直了身子：“你说。”
月见深吸一口气，然后——
“我同意双修。”
叶羽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但是，”月见话锋一转，那双眼睛变得锐利起来，“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双修只是为了解开封印，没有别的意思。封印解开之后，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叶羽点头：“可以。”
“第二，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精灵族的人。”
“可以。”
“第三……”月见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你要答应我，帮精灵族渡过这次难关。”
叶羽看着她，认真地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
月见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开始吧。”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梢。
可她的耳朵尖，红得快滴血了。
叶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月见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像两道温热的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月见。”他叫她。
她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叶羽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月见被迫抬起头，看着他。
生命之树的光芒从窗外流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眼里的温柔照得清清楚楚。
那双眼睛里有怜惜，有心疼，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真诚。
“别紧张。”他轻声说。
月见的睫毛颤了颤。
“我、我没紧张……”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叶羽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月见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她额头上。
可她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这是……”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这是什么？”
“吻。”叶羽说，“双修的第一步。”
月见的脸更红了。
她听说过吻。
精灵族的传说里，相爱的人会亲吻对方，表达爱意。
可她从来没被人吻过。
这是第一次。
“接下来呢？”她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叶羽看着她，认真地说：“接下来，交给我。你只要放松就好。”
月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叶羽伸手，揽住她的腰。
月见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团棉花，靠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
他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是额头，是嘴唇。
月见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贴在自已唇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气息。
那气息很好闻，像春天的风，像夏天的雨，像秋天的果实，像冬天的暖阳。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了。
只能感觉到他。
叶羽的吻很轻，很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含着她的唇，一下一下地啄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点心。
月见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她不知道手该放哪里，最后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攥得指节都泛白了。
叶羽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微微弯起。
他加深了这个吻。
月见“唔”了一声，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像一滩春水。
不知过了多久，叶羽才松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