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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叶羽发现，自已养成了个新习惯。
——半夜溜去杨玉欢那儿。
这事儿说来也怪，明明府里那么多娘子，白天想见谁见谁，晚上想睡谁睡谁，可偏偏这半夜幽会，愣是让他品出点不一样的滋味来。
刺激。
萧曦月那丫头就睡在旁边，而他就那么抱着杨.....
有时候叶羽自已都觉得荒唐。
可越荒唐，越上瘾。
于是每到夜深人静，她就躺在曦月旁边，睁着眼等。
等那脚步声轻轻响起，等那房门无声推开，等那熟悉的身影飘进来，把她从床上抱起，带到那月光底下，带到那温泉池边，带到那桂花树下。
“陛下……”
她在他怀里喘着气，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叶羽低头看着她，月光落在那张脸上，把那眉眼间的媚意照得清清楚楚。
珠圆玉润。
这四个字，叶羽以前只觉得是个词儿，直到遇着杨玉欢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珠圆玉润。
抱着她，就跟抱着一团温热的软玉似的，让人舍不得撒手。
“玉欢，”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可真会长。”
杨玉欢被他夸得脸红，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
“陛下就会说好听的……”
叶羽笑了：
“好听的？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抚过她的肩，抚过那一片温软的肌肤。
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发烫。
“陛下……”
“嗯？”
“你、你别老看……”
“怎么？不让看？”
“让看……可、可你这么看，我、我……”
................
转眼，三月就这么过去了。
这天夜里，叶羽从宫里回来，躺在自已床上，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丹田里的灵力，在躁动。
那种感觉他熟悉——是要突破了。
他闭上眼，内视丹田。
金丹在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有金光从裂纹里透出来。
这是金丹碎裂、元婴诞生的前兆。
叶羽睁开眼，轻轻叹了口气。
终于要到这一步了。
能突破到元婴，倒也不奇怪。
可问题是——
他看了看窗外，天快亮了。
再看看身边，萧媚娘和萧曦月正睡得香，两姐妹挤在一起，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叶羽看着她们，心里有些不舍。
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
元婴劫不是闹着玩的，得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安安静静渡劫。短则十天半月，长则一月两月，都说不准。
他轻轻坐起来，在萧媚娘额头上亲了一口，又在萧曦月脸上亲了一口。
萧曦月动了动，嘴里嘟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叶羽笑了，轻手轻脚地下床，穿好衣服，推开门。
院子里，月光正亮。
他站在那儿，回头看了一眼。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两道平稳的呼吸声。
叶羽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
甚至连一封信都没留。
不是不想留，是不知道怎么写。
说自已去渡劫了？
万一失败了呢？
让她们空等一场？
算了。
等成功了再说吧。
叶羽一路向西，进了连绵的群山。
这地方他早就踩过点了——十万大山深处，有一座废弃的上古洞府，阵法还在，灵力充沛，是个渡劫的好地方。
他落在洞府门口，看着那扇布满青苔的石门，伸手推开了它。
洞府不大，只有一间石室，但足够用了。
叶羽在石室中央盘膝坐下，闭上眼，开始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