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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往哪走？”
白浅眨眨眼：
“你不是说，十年后各走各路吗？”
叶羽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试探，还有几分藏得很深的忐忑。
他忍不住笑了：
“那话你也信？”
白浅愣住了。
“我说那话的时候，才认识你多久？”叶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现在你让我放你走，我舍得吗？”
白浅的眼眶又红了。
她把脸埋回他怀里，小声说：
“那、那我就不走了。”
叶羽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嗯，不走。”
两人就这么靠着，谁也没说话。
月光静静地流泻进来，洒在交叠的身影上。
六条雪白的狐尾轻轻摆动着，尾巴尖始终卷着他的手腕、脚踝、腰……舍不得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白浅忽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抬起头：
“对了，野鸡说……今晚让我好好陪你。”
叶羽挑眉：“她这么说的？”
白浅点点头，脸又红了：
“她、她还说……让我主动点……”
叶羽忍着笑：“那你主动了吗？”
白浅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小声说：
“我、我紧张……”
叶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坏水儿又冒了上来。
他往后一靠，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现在呢？还紧张吗？”
白浅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靠在那儿，眉眼舒展，嘴角噙着笑，一副“我就等着看你怎么办”的模样。
她心里那点羞意，不知怎么就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
翻身坐到他身上。
叶羽愣住了。
白浅骑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背后照过来，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边。
六条雪白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着，像六朵盛开的云。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
“我、我主动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
叶羽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丫头，胆子不小啊。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腰。
那腰细得不盈一握，在他掌心微微发颤。
“然后呢？”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白浅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虽然活了上百年，可这种事……
她真的不会啊。
叶羽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坐起身，把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
“不会就学。我教你。”
白浅把脸埋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里。
不知过了多久。
叶羽靠在床头，怀里抱着缩成一团的白浅。
六条尾巴把他缠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她的脸红还没褪干净，眼睛却已经困得睁不开了，一眨一眨的，像两只打架的小蝴蝶。
叶羽低头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丫头，平时看着挺厉害的，金丹期强者，天狐族后裔，处变不惊，冷静从容。
可此刻缩在他怀里，却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狐狸，软得让人心疼。
他伸手，轻轻捋了捋她的尾巴。
白浅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叶羽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