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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羽。”
“嗯？”
“你……你刚才……吗？”
叶羽低头看她。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只能看见半边红透了的耳朵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他嘴角弯起：
“你说呢？”
陈墨瞳的耳朵更红了。
她小声嘟囔：
“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
叶羽笑了，低头在她耳边说：
“**。舒服得不得了。”
陈墨瞳身子微微一颤。
片刻后，她更小声地说：
“那……那就好……”
叶羽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就这么待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那个……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陈墨瞳摇头：
“没有。我们妖族恢复快，这点事算什么？”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他：
“对了，灵儿那边……”
“放心吧。”叶羽说，“宵月她们照顾着呢。刚才还来看过，说睡得香着呢。”
陈墨瞳松了口气，又靠回他怀里。
“那就好。”
窗外的月光又偏移了几分，洒在床尾那堆凌乱的衣物上。
叶羽忽然想起什么，侧身从床头的小几上拿起一个小瓷瓶。
“对了，白浅说这个也要涂。”
陈墨瞳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说是专门给产后恢复用的。”叶羽拔开瓶塞，一股清雅的药香飘了出来，“涂在肚子上，能让皮肤恢复得更快。”
陈墨瞳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肚子。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
叶羽把她轻轻放平，让她仰躺在床上。
他倒了一些药膏在掌心，搓热了，然后覆在她小腹上。
药膏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的掌心更热，贴在她皮肤上，烫得她微微一颤。
陈墨瞳看着他。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动作很轻很柔，一点一点地打着圈。
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将那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叶羽。”
“嗯？”
“你……你对我真好。”
叶羽抬头看她，笑了笑：
“傻话。你是我的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陈墨瞳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叶羽继续给她涂药。
涂完肚子，他又倒了些药膏，涂在她腰上、腿上。
每一处都涂得仔仔细细，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陈墨瞳舒服得眯起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