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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羽抱着怀里那团软乎乎的小东西，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朵上。
陈墨瞳躺在床上，看着他那副傻样，忍不住嗤笑一声：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叶羽回过神来，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谢谢你，墨瞳”
“滚，少说些肉麻的话。”
陈墨瞳嘴上嫌弃，眼里却藏着笑。她伸手，轻轻戳了戳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声音软了下来：
“小东西，叫娘……”
叶羽笑了：
“刚生下来就会叫娘？你当她是神仙？”
陈墨瞳瞪他一眼：
“我乐意。”
叶羽没跟她争，只是抱着孩子，轻轻晃了晃。
窗外，夕阳正红，将整个屋子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对了，”陈墨瞳忽然想起什么，“名字呢？不是说好了叫叶灵吗？”
叶羽点点头：
“叶灵。好听。”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轻声唤道：
“灵儿，灵儿，你叫叶灵，记住了吗？”
小丫头闭着眼，小嘴微微张着，不知道听没听见。
可就在叶羽话音刚落的时候，她的小手动了一下，攥住了叶羽的一根手指。
那小手又小又软，五根指头像五颗小小的珍珠，粉粉嫩嫩，指甲盖薄得透明。
叶羽心里那根最软的弦，又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那只小手上轻轻亲了一口。
陈墨瞳看着这一幕，眼眶又红了。
她别过脸去，假装看窗外的夕阳。
叶羽把孩子的襁褓轻轻放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怎么又哭了？”
“谁哭了？”陈墨瞳闷闷地说，“我就是……就是高兴。”
叶羽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口：
“高兴就好。”
两人就这么靠着，看着窗外慢慢落下去的夕阳，看着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孩子躺在两人中间，睡得香甜。
那小嘴偶尔动一动，像是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陈墨瞳忽然轻声说：
“叶羽。”
“嗯？”
“谢谢你。”
叶羽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陈墨瞳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叶羽心里一暖，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傻姑娘。
该谢的人，是我才对。
.............
接下来的几天，叶羽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陈墨瞳身边。
白天陪她说话，晚上陪她睡觉，孩子哭了就抱起来哄，饿了就递过去喂奶。
陈墨瞳笑他：“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我还像个老妈子？”
叶羽理直气壮：“我闺女，我不伺候谁伺候？”
陈墨瞳懒得跟他争，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可到了第七天傍晚，叶羽发现，这女人有点不对劲。
一开始是喂奶的时候。
陈墨瞳斜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小灵儿
叶羽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碗补汤，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
“看什么看？”陈墨瞳察觉到他目光，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又不是没见过。”
叶羽咽了口唾沫：“见过是见过，但……”
“但什么？”
叶羽：“……”
这女人，故意的吧？
小灵儿吃饱喝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闭眼睡着了。
陈墨瞳把她轻轻放在床里侧的婴儿床上，然后转过身来，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
可她整理得实在太慢了........
“墨瞳，”他声音有些干涩，“你故意的？”
陈墨瞳眨眨眼，一脸无辜：“故意什么？”
叶羽没说话，只是眼神往下瞟了瞟。
陈墨瞳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然后就看见——自已的衣襟虽然整理好了，可那对资本实在太饱满，把薄薄的衣衫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抬起头，对上叶羽那双都快冒火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什么看？”她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想都别想。”
叶羽抓住她的手：“我想什么了？”
“你想什么自已清楚。”陈墨瞳抽回手，翻身躺下，背对着他，“睡觉。”
叶羽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婴儿床里睡得正香的小灵儿，深吸一口气，也躺下了。
忍。
再忍几天。
第二天，陈墨瞳的“小动作”开始变本加厉。
早上，叶羽给她端早饭进来的时候，她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听见动静，她转过身来——
叶羽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
她就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寝衣，月光——不对，现在是白天，阳光从背后照进来，将她的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
而且，那寝衣里面，没穿束胸。
“你、你就穿这个？”叶羽的声音都变调了。
陈墨瞳一脸无辜：“怎么了？在屋里穿这个不行吗？”
她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托盘。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大百兔几乎擦着他的手臂过去。
叶羽的呼吸都停了。
陈墨瞳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端着托盘走到桌边，坐下，开始喝汤。
喝汤的时候，她还故意微微俯身，让叶羽刚好能看见她洁白的脸颊.......
叶羽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出去了。
陈墨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
中午，更过分了。
叶羽正坐在院子里看书，忽然听见屋里传来陈墨瞳的声音：
“叶羽——进来一下——”
叶羽放下书，走进去。
陈墨瞳正坐在床边，把一双玉足伸在盆里洗脚。
她今天换了身淡紫色的裙子，领口依旧很低，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她抬头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
“帮我擦擦脚。”
叶羽愣了一下，拿起旁边的干布，蹲下身。
陈墨瞳把脚从水里抬起来，水珠顺着白皙的脚背往下滑，滑过纤细的脚踝，滴落在地上。
叶羽握住她的脚踝，用布轻轻
他擦得很仔细，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踝到脚趾。
叶羽抬头看她。
她正低着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水光盈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怎么了？”她问，“擦啊。”
叶羽深吸一口气，继续擦
叶羽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墨瞳歪着头看他，一脸天真无邪：
“怎么了？不舒服吗？”
叶羽抓住她的脚踝，声音沙哑：
“墨瞳，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陈墨瞳眨眨眼：“知道啊。”
“那你还……”
“我怎么了？”她抽回脚，站起身，从他身边走过，“我去看灵儿。”
那淡紫色的裙摆从他面前飘过，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叶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傍晚，陈墨瞳彻底放飞了。
她把小灵儿喂饱哄睡之后，换了身更清凉的衣服。
这回是真清凉——
一件大红色的抹胸，紧紧裹着那对资本，露出完美的马甲线；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短裙，露出两条又白又长的腿。
她披散着头发，赤着脚，在屋里走来走去。
一会儿俯身整理婴儿床，后背留给叶羽.......
一会儿弯腰捡东西，弧度对着叶羽........
一会儿又伸懒腰，双手举高，展示那纤细的腰肢.......
叶羽坐在椅子上，手里的书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他就那么看着她，眼睛都快冒火了。
陈墨瞳终于折腾够了，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叶羽。”
叶羽抬头。
她忽然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你是不是……不行了？”
叶羽的理智，“啪”的一声，断了。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陈墨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按在了墙上。
“哎呀——”
她惊呼一声，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还没等她抗议，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
叶羽抓着她的两只手腕，直接把她提溜得双脚离地。
陈墨瞳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叶羽，叶羽抬头看着她。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陈墨瞳的脚在空中晃了晃，踩在他腰上：
“放我下来。”
叶羽没放。
陈墨瞳又晃了晃脚，碾了碾他的小腿：
“放不放？”
叶羽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可他还是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