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待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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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夕凤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卷入了一场温柔的风暴。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过,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她的唇瓣微微红肿,眼含水光,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全靠他揽着腰才能站住。

叶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刚才那支舞,”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叫什么名字?”

王夕凤怔了怔。

随即,她弯起嘴角,轻声说:

“还没取。”

“那现在取一个。”

她想了想,抬眼看他,眸中水光盈盈:

“……叫《待君》。”

“待君?”叶羽挑眉。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羞怯,又带着几分认真,

“等陛下来看的……待君。”

叶羽看着她。

看着她眼里的水光,看着她唇边的笑意,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微微敞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的雪白。

他忽然笑了。

“好名字。”他说。

然后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王夕凤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陛下……”

“舞跳完了,”叶羽抱着她大步走向龙床,“该朕了。”

王夕凤的脸“腾”地红透了,把脸埋进他怀里,再也不敢抬头。

纱帐层层垂落。

龙涎香的气息幽幽浮动。

殿外,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殿内,只剩细碎的轻吟之音乐。

月光透过窗棂,在暖玉地面上投下一地银霜。

这一夜,很长。

...................

次日清晨。

王夕凤醒来时,发现自已正躺在龙床上。

阳光透过纱帐照进来,暖融融的。

她浑身酸软,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可身上很清爽,显然被人清理过。

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连脚踝都没露在外面。

她怔了好一会儿,昨夜的记忆才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那支舞。

那个吻。

还有……

王夕凤猛地用被子捂住脸,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吟。

“醒了?”

叶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吓了一跳,从被子里探出头。

叶羽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奏折,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见她探头,他放下奏折,看向她。

阳光从纱帐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英挺的侧脸上,眉眼舒展,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睡得还好?”他问。

王夕凤张了张嘴,想说“好”,可发出的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的脸更红了。

叶羽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她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不敢看他。

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总算舒服了些。

“陛下……”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却比刚才清晰多了,“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王夕凤一惊,差点把杯子扔了:“午时?!陛下怎么不叫夕娘起来?这、这成何体统……”

叶羽按住她挣扎着想坐起来的肩膀:

“急什么。朕已经让人传话了,说你昨夜侍寝辛苦,今日免了各宫请安。”

王夕凤愣住。

侍寝辛苦……

免了请安……

她的脸又红了。

这个男人,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可心里那点小小的羞恼,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他下一句话冲散了。

“昨晚,”他的声音低了些,“疼吗?”

王夕凤怔了怔。

她想起昨夜的一切——他的温柔,他的克制,还有最后那一刻,他将她搂在怀里时,说的那句“别怕”。

她摇了摇头。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嘴角却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陛下……很温柔。”

叶羽看着她。

看着她红着脸说出这句话时,眼里那点藏不住的、小小的欢喜。

他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

“那就好。”他在她耳边说,“以后,都这样。”

王夕凤把脸埋进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阳光正好。

暖融融的光透过纱帐,在王夕凤散落枕间的青丝上镀了一层碎金。她窝在叶羽怀里,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猫,眉眼舒展,呼吸轻缓。

叶羽低头看了她片刻,指尖绕过她一缕发丝,在指腹轻轻摩挲。

这女人睡着的时候,比醒着还要乖。

没有那层端庄的壳,也没有那股小心翼翼的试探,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缩在他怀里,眉间那点紧绷了许久的褶皱,终于平了。

他忽然想起昨夜她那支舞。

绯红的裙摆在月光下飞旋,那双凤眸里只有他一个人。

“待君”。

这名字取得真好。

....................

接下来的日子,叶羽依旧过着“皇帝”的日常。

朝堂上那帮老臣还在为沧州灵脉的份额扯皮,他听得烦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句

“你们先议着,朕回头再看折子”。

反正有丞相王朗坐镇,出不了大乱子。

剩下的时间,他要么在紫云宫陪洛雨衡“祛毒”,要么在西苑看王夕凤绣花,要么去凤仪宫和苏恩曦品茶论道,偶尔也去瑶华宫尝尝杨玉欢新学的点心。

日子过得滋润又忙碌。

洛雨衡的寒毒祛除进展顺利。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两人配合越发默契。

叶羽的至阳灵力在她的经脉中游走时,已经能精准地绕过胎儿所在的位置,只针对那些顽固的寒毒。

每次解毒完毕,洛雨衡的面色都会红润几分,清冷的眉眼也会柔和片刻。

“照此进度,”某次结束后,她靠在灵泉池边,难得地主动开口,“再有三个月,寒毒当可尽除。”

叶羽从后面环着她,下巴搁在她圆润的香肩上,闻言笑了:

“那朕可得抓紧了,争取早日帮国师大人恢复实力。”

洛雨衡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脸,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睨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嫌弃,有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已都没察觉的纵容。

叶羽厚着脸皮凑上去亲了一口。

洛雨衡没躲。

——这就够了。

王夕凤那边,日子也越过越安稳。

西苑的静心斋扩建完成后,她又亲手在院子里种了几株新的兰花。

叶羽隔三差五会来,有时带着御膳房新出的点心,有时就只是坐在窗边看她绣花。

她那方月白的帕子已经绣好了。

白玉兰盛开在兰草丛中,针脚细密匀称,灵气隐隐流转。

叶羽果然如他所言,日日带在身上,批折子累了就拿出来擦擦汗。

有一次在大朝会上,他不小心把帕子带了出来,掉在地上。

满朝文武都看见了那方绣着白玉兰的帕子。

散朝后,有好事的老臣偷偷打听是哪位娘娘的手艺。

消息传到西苑,王夕凤脸红了一整天。

苏恩曦那边,修炼进度喜人。

《青华宝录》她已修至第二层,整个人气色愈发莹润,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仙气。

叶羽去凤仪宫时,她偶尔会亲自下厨,做几道精致的灵食点心。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朝堂趣事到修炼心得,什么都谈。

她从不问他去了哪里,也从不抱怨他来少了。

这份通透,让叶羽愈发喜欢往凤仪宫跑。

杨玉欢那边,依旧是那个知情识趣的解语花。

叶羽去瑶华宫时,她总能用各种小惊喜让他开怀——有时是新学的曲子,有时是新调的点心,有时是一段即兴的舞。

她从不争宠,也从不在他面前提任何要求。

只是每次他离开时,她都会送到宫门口,看着他的銮驾走远,才慢慢回去。

叶羽知道她在等。

等他想起来的时候,过来坐坐。

这份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让人舒心。

完颜明珠那边,情况要复杂些。

她依旧住在芳华苑,依旧戴着那层面纱,依旧不怎么说话。

但叶羽每次去,她不会再像最初那样浑身僵硬、满眼恨意。

她会起身行礼,会给他斟茶,甚至会在他的要求下抚琴。

虽然弹的还是那些清冷的曲子,但琴音里的尖锐,已经淡了许多。

叶羽不着急。

这朵带刺的冰玫瑰,需要时间慢慢捂热。

——

这一日傍晚,叶羽正在养心殿批折子,雨化田进来禀报:

“陛下,平阳公主在宫外求见。”

叶羽手中的朱笔顿了顿。

平阳公主。

萧媚娘。

那个即将以永青王正妻身份嫁入叶家的公主,那个传说中对这门婚事颇为抵触的小姑娘。

也是萧曦月的亲姐姐。

他差点忘了这茬。

之前在西苑时,萧曦月那丫头还特意跑来找他,软磨硬泡求他“对姐姐好一点”。

叶羽当时捏着她的脸蛋说:“朕怎么对她好,得看她自已。”

萧曦月嘟着嘴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话传回去。

“让她进来吧。”叶羽放下笔。

不多时,一道窈窕的身影被引进殿来。

正是萧媚娘。

她今日穿了身鹅黄色的宫装,款式比上次在瑶华宫见面时正式得多,腰间的玉带束出盈盈一握的纤腰,领口却依旧扣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