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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羽满意地笑了，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乖。”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要让这朵带刺的冰玫瑰真正驯服，还需要时间和耐心。
不过，他有的是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叶羽除了处理朝政，大部分时间........
对于完颜明珠，他采取了“恩威并施”的策略。
一面让她继续住在环境清幽的芳华苑，派了可靠的宫女照顾，供应上好的修炼资源，甚至真的将《弱水三千诀》的前两层功法赐给了她。
另一面，他每隔两三日便会去考察她的琴艺........
起初完颜明珠还会反抗、会冷脸相对.
但几次之后，她学乖了；至少表面上如此。
.................
芳华苑内，琴声袅袅。
完颜明珠端坐琴前，玉指轻拨，一曲《流水》婉转悠扬。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她白皙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身着一袭素雅的鹅黄色宫装，长发松松绾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腰肢纤细，青丝如瀑，即便是最普通的宫装，也遮不住她天生的媚骨。
叶羽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手里端着茶杯，目光却落在完颜明珠专注的侧颜上。
不得不说，这女人认真弹琴的模样，确实有几分动人。
尤其是那双曾经充满恨意和冰冷的眸子，此刻因沉浸于琴音而柔和下来，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这里，转音可以再轻一些。”
叶羽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流水》讲究的是行云流水，不是惊涛骇浪。你心中还有戾气未消，琴音便显得急躁。”
完颜明珠手指一顿，琴音戛然而止。
她抬起眼，看向叶羽，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些日子，叶羽时不时会来听她弹琴，偶尔指点一二。他的指点虽然简短，却总能切中要害，让她茅塞顿开。
更让她震惊的是，叶羽在音律上的造诣，竟远在她之上！
要知道，她可是大宋公认的琴道天才，自幼拜名师，苦练二十余年。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那些引以为傲的技巧，竟显得如此稚嫩。
“妾身……知道了。”她低声应道，重新调整呼吸，手指再次落在琴弦上。
这一次，琴音果然柔和了许多，如潺潺溪水，缓缓流淌。
叶羽微微颔首，心中却有些感慨。
完颜明珠的天赋确实不错，若非生在帝王家，又遭逢国变，或许真能在音律一道上走得更远。
可惜，命运弄人。
正想着，殿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雨化田躬着身，悄步走了进来，在叶羽耳边低语：
“陛下，紫云宫那边……派人传话，说国师请陛下过去一趟。”
洛雨衡找他？
自打他假扮萧衍入宫以来，洛雨衡几乎从不主动找他。
如今突然召见……莫非是有什么要紧事？
叶羽放下茶杯，起身整了整龙袍。
完颜明珠停下弹奏，抬眼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她来大晋时间不长，但也听说过那位神秘国师的威名。
据说那位国师常年闭关，连朝会都很少出席，地位却极其尊崇，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
“你继续练。”
叶羽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朕晚些时候再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