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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烛火跳动，映着裴雨涵绝美的容颜。
她安安静静地看了叶羽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忽然就转过身，朝里面的屋子走去。
“跟过来。”
叶羽心里一紧，赶紧站起来跟了上去。
内殿比外殿更加简朴，就一张很大的白玉床，一张书桌，一面看着像水又像月的镜子。
窗户边还放着一盆梅花，正悄悄开着，飘出冷冷的香味。
裴雨涵走到那张大床边上，白净的手轻轻一摆，挂着的纱帐就自已慢慢落了下来。
她侧身躺了上去，湿润的长头发在白玉枕头上铺开，身上只穿着素白的里衣。
“过来。”她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叶羽走到床榻边，犹豫道：“师尊……”
“坐下。”
叶羽依言在榻边坐下，心中惴惴不安。
“你对陆雪璃，”裴雨涵的声音在纱帐内响起，清冷中带着难以察觉的波动，
“是怎么想的？”
叶羽一怔，没想到师尊会问得如此直接。
他沉默片刻，谨慎答道：“陆师姐天资卓越，性情坚韧，弟子……很是敬佩。”
“只是敬佩？”
裴雨涵微微侧身，透过纱帐看向他，
“你触碰了她**之处，为她疗伤，肌肤相亲……就没有半点别的念头？”
叶羽感到一阵窘迫：“师尊明鉴，当时确实是情非得已。
若放任不管，师姐的伤势会恶化。”
“那你打算如何？”
裴雨涵的声音冷了几分，“我们修仙之人虽对贞洁、肌肤之亲不如凡人那般执着，但女子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终究是在意的。
尤其是陆雪璃那样心高气傲的女子，这些年来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亲近……”
她顿了顿，语气复杂：“你若只是无意为之便罢，可她对你有明显的情意。你不打算对她有个交代吗？”
“交代？”叶羽更懵了，“师尊的意思是……”
“你若对她无意，便该明确拒绝，断了她的念想。”
裴雨涵缓缓坐起身，纱帐滑落肩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若是有意……以她的天资和容貌，配你倒也合适。”
叶羽心头一震，急忙道：“弟子已有家室，怎敢再对陆师姐有非分之想？”
“那又如何？”裴雨涵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修士寿元悠长，道侣三五个也是常事。你那些妻妾，不也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叶羽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弟子……”叶羽一时语塞。
要说对陆雪璃毫无感觉，那是骗人的。
那样一个清冷倔强却又对自已情根深种的天之骄女，说不心动是假的。
但……
裴雨涵看着他犹豫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叶羽读不懂的情绪。
她重新躺下，拍了拍身旁的床榻：
“躺下吧。”
叶羽愣住了：“师尊？”
“今夜就这样陪我躺会儿。”裴雨涵的声音很轻，带着倦意，
“别想太多，就是……想有个人在身边说说话。”
叶羽看着那道素白的背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脱下靴子，在床榻外侧轻轻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