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祝嘉延在群里发消息问他,他也没回。
祝令榆和祝嘉延决定上去看看。
祝嘉延在楼上录了指纹,门打开,里面有些昏暗,只有餐厅和沙发那边亮着灯,很安静。
祝令榆还是第一次进来,这里的布局和楼下差不多。
她怕撞见什么不该看的,跟在祝嘉延后面。
“我爸在那里。”祝嘉延小声说。
沙发那边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祝令榆和祝嘉延走近,看见周成焕斜倚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他身上还是衬衣和西裤,衬衣最上面的纽扣散着,轮廓分明的脸在灯下有些泛红。
看起来像是发烧了。
“他这儿有药吗?”祝令榆轻声问。
“好像都在楼下。”祝嘉延说,“我下去拿。”
祝令榆:“在靠餐厅的那个边柜的第二个抽屉。”
祝嘉延轻手轻脚地离开,只剩下祝令榆一人。
她站在沙发边看了看周成焕,伸出手去探他的额头。
是有些烫。
祝令榆正要收回手,沙发上的人忽然睁开眼。
祝令榆和他的目光对上,停顿了一下。
下一秒,她的手被握住。
祝令榆被一股力量往前一带,身体失去平衡,摔到他的身上,吓得轻声惊呼。
“咚”,她的脑袋磕到了什么,同时头顶传来“嘶”的一声。
祝令榆抬起头。
周成焕像是刚清醒过来,问:“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
祝令榆:“听说你病了。”
周成焕“嗯”了一声,“有点感冒。”
此时祝令榆的一只手还被握着,整个人摔在他双腿间,趴在他的身上,另一只手按着的地方是他的腰腹。
意识到之后,她想拿开在他腰腹的手,但松开就没有别的支撑点了。
她张了张嘴,红着脸说:“你可以松开我了。”
周成焕懒懒笑了一声,指节微动。
祝令榆察觉到握着她手的力道松了松,立刻抽出手,站直身体,视线尴尬地往别处瞥了瞥,然后揉了揉额头。
周成焕看着她问:“撞疼没有?”
祝令榆摇摇头。
她脑袋刚才磕到的应该是他的下巴,应该是他下巴疼不疼吧。
祝嘉延拿着药上来的时候没有察觉到气氛不对。
“爸,你醒啦?”
祝嘉延把药箱放到茶几上,祝令榆打开药箱,问:“你除了发烧还有别的症状吗?”
周成焕:“下去。”
似是意识到自已的语气有点硬,他又说:“省得传染给你们。”
祝嘉延拿出药箱里的口罩,“没事,我们可以戴口罩。”
祝令榆和祝嘉延各自戴上口罩,两双相似的眉眼露在外面。
药箱里还有耳温枪,祝令榆拿出来,看向周成焕,说:“量一下吧。”
此时周成焕也戴上了口罩,倚在沙发上看着他们。
祝令榆帮他一测,都38度了。
周成焕自已看了一眼,起身说:“行了,药留下。”
两人被周成焕赶下去。
祝嘉延:“那爸你吃了药赶紧休息。”
祝令榆跟着祝嘉延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周成焕就在她身后。
他戴着口罩,鼻梁往下都被遮住,对上她的眼睛,眉眼轻轻一抬,“昨天陪你,今天你也要陪我睡觉?”
“……”
当然不是。
祝令榆飞快地跟上已经进电梯的祝嘉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