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喝酒的时候,曾桓过来问裴泽杨:“裴哥,孟哥最近是怎么了?今晚也不来。上回见他,他话都没说几句,我瞧着他状态不怎么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祝令榆和孟恪的事知道的一共就那么几个人,都不是话多的,所以到现在知道的人不多。
在场知道的只有周成焕、裴泽杨和程岭三人。
裴泽杨表情不变,说:“没什么,就是这阵子他生意上的事比较多。”
“连令令也好久没见了。”曾桓说,“都想令令了。”
裴泽杨旁边的周成焕不声不响地递了片橘子过来。
正在说话的曾桓顿了一下,接过说:“谢谢周哥。”
他把橘子塞进嘴里,表情一下子变了。
“我靠——”
好他妈酸。
曾桓被酸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立刻把橘子吐了出来。
“周哥,我还当你是对我好呢。”
周成焕看着他,面不改色,“给你剥橘子还不好?”
裴泽杨幸灾乐祸,笑得不行,说:“你周哥递来的东西你也敢接?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过。该的你!”
周成焕又给曾桓递了一片橘子,“再吃一个,平个仓?”
再吃个甜的才叫平仓。
谁知道这是甜的还是酸的啊。
曾桓摆了摆手。
笑过之后,裴泽杨说:“令令跟我们几个有什么好玩的?而且她开学了,天天上课呢。”
曾桓想想也是。
等曾桓去找别人后,裴泽杨想到什么,问旁边还在剥橘子的周成焕:“对了成焕,你跟苏予晴没来往吧?”
周成焕没什么语调地说:“我跟她可没什么前缘要续。”
裴泽杨:“……”
这话说的。
是在点不在的谁呢。
不过这件事确实很可气。
但偏偏做这种事的又是他们的兄弟,从小玩到大的那种,裴泽杨也不能真把人怎么着。
“前几天我和程岭遇见令令的时候,苏予晴正在跟她说话。”
裴泽杨把那晚的事大致说了一下。
周成焕听完,剥着橘络的动作已经停下,“这小傻子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
这听着也不像什么好话。
裴泽杨停顿两秒,才说:“是啊,令令才多大,又是菩萨脾气。”
要是那晚真让她就这么走了,那她得委屈成什么样,得以为他们都向着苏予晴。
裴泽杨又看向周成焕。
这人虽然和苏予晴没什么往来,但一天到晚拽得不行,让令令误会了怎么办。
“我说周哥哥,令令好歹也叫你声哥,往后随和些。”
周成焕眼帘微掀,“我对她还不随和?”
“哪里随和了。”裴泽杨很想请周大少爷自已照照镜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令令有点怕你。”
周成焕没说话。
这时,一阵震动的声音响起。
裴泽杨以为是自已的电话,转头看过去,却发现是另一部手机。
他的目光落在来电显示上,抬起手肘拱了拱周成焕。
“兔子精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