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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睡衣递过来的同时,他把手里的纸袋也递过来,“这是刚才物业送来的。”
祝令榆接过纸袋看了看,是洗漱包之类的基本用品,连一次性内裤也包含在里面。
“晚安,妈。”
“晚安。”
祝令榆本以为换个地方睡会不习惯,没想到洗完澡躺下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床品舒服。
翌日是初一。
她一觉睡到十点多。
醒来出房间,她听见早餐厅那边有声音,估计是祝嘉延已经起来了。
她走过去,“嘉延——”
声音戛然止住,脚步也随之停住。
穿着件黑色毛衣的周成焕坐在早餐厅的玻璃边,手上拿着平板在看。
他的手机放在圆桌上,开着扬声器在打语音电话。
手机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刚刚好像听见了女人的声音?”
“周火奂,大清早你家里有女人?”
“……”
祝令榆第一反应是,十点半也不算大清早了吧。
周成焕偏头看向祝令榆,脸不红气不喘地糊弄:“你听错了。”
彼端的男人:“是不是那个——”
周成焕关掉扬声器拿起手机,淡淡地说:“挂了。”
挂掉电话后,周成焕放下手机,重新朝祝令榆看来。
祝令榆在回味那声“周火奂”。
原来这人还有别的外号。
叫“祸患”还挺形象的。
周成焕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薄白的眼帘一掀,问:“笑什么?祝木俞。”
祝令榆一顿。
“……”
你才木鱼。
注意到周成焕的视线,祝令榆反应过来自已还穿着睡衣。
嘉延的睡衣对她来说很大,裤脚卷了好几圈才不至于踩到。
衬衫式的上衣也是,在她身上空落落地晃着,被挽起的袖子一不留神就滑下去,手都伸不出来。领口也有点大,她穿的时候只好把领子往后拽。
在祝嘉延面前穿睡衣还好,之前祝嘉延还住她那儿的时候,他们在家经常都是穿睡衣。
但周成焕是个成年男性,并且他们没到那么熟。
祝令榆不自在起来,睫毛动了动,转身要回房间。
身后传来周成焕慢悠悠又懒怠的声音:“顺便去把那小子喊起来——”
他很故意地拖了下语调,又说了三个字:“祝木俞。”
“……”
祝令榆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又停下来,“跟你讲一声,我给嘉延准备了红包。”
给祝嘉延准备的红包都是祝令榆自已赚的。
年前她实习的公司提前几天发了工资,带她的姐姐还给她发了个小红包。
她把这些钱都包进了给嘉延的红包里。
提前跟周成焕讲是跟他通个气,省得他没准备尴尬。
至于包多少就是他们各自的事情了。
反正把她卖了也没他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