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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说一,这家伙怀里是真暖和,怪不得陈渔那女人整天赖着不走。
紫女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笑:“哎呀,那是奴家失言了,勾起公子的伤心事,该罚。”
叶安摆摆手,一脸的云淡风轻:“没事,早八百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了。”
紫女暗自心惊,自已这无往不利的媚术今儿个怎么跟失灵了一样?这男人看自已的眼神清亮得跟山泉水似的,半点邪念都没有,倒是让她生出了几分探究的心思。
大概过了个把钟头,台上的弄玉和彩蝶一曲终了,大厅里那帮听众齐刷刷地叹了口气,一个个意犹未尽,都在在那感慨下回听到这种仙乐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紧接着,整个紫兰轩又炸了锅,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毕竟是风月场所,吵吵闹闹才是正经,真要安静得跟图书馆似的,那才叫见了鬼。
紫女陪着叶安磨了半天嘴皮子,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了,除了套出个名字,其他的连个屁都没问出来。
最后实在没辙,只能无奈地起身,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了,再聊下去她怕自已会被气死。
看着紫女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叶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跟我玩聊斋?也不看看哥是谁,忽悠不死你!
低头一看,晓梦这丫头已经在怀里睡得呼呼的了。
在这种满是脂粉味的地方搂着个小姑娘睡觉,画面虽然有点违和,但在紫兰轩这种地方也不算多稀奇,毕竟十几岁出来接客的雏儿也不是没有。
但这帮老色鬼什么时候见过晓梦这么水灵标致的?
不少人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花花肠子瞬间就开始蠕动。
叶安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比冰窖还冷,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老鸨子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
她可是得了紫女死命令的,这三位是祖宗,绝对不能惹。
虽然不知道为啥,但老板娘的话就是圣旨。
这老鸨子也是个人精,三言两语就把那几个精虫上脑的倒霉蛋给哄走了,算是救了他们一条狗命。
叶安见状也就懒得搭理,闭上眼睛养神,手在晓梦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对这个傲娇的小丫头,他是真当亲妹妹疼了。
夜深人静,紫兰轩的灯火灭了大半。
叶安房门外,一道黑影跟鬼魅似的飘在那,盯着房门看了半天,才悄咪咪地摸了过去。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破空响,一根竹筷子如同利箭一般从门缝里射了出来,打得那黑影措手不及。
那人反应也是极快,手里长剑瞬间出鞘,“叮”的一声劈在筷子上。
可那哪是普通的筷子,里面裹着的剑气如同山洪爆发,直接把那黑影连人带剑劈飞了几十米。
整个人从二楼走廊一直飞到大厅另一头,最后“砰”的一声撞在柱子上才停下来。
那黑影“哇”地吐出一口老血,眼神惊骇地盯着叶安的房门。
还没等他喘口气,一道绿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白发白眉,手里的秋骊剑寒光森森,正是晓梦。
秋骊剑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指那人的咽喉。
月光洒下来,照亮了那人灰白色的长发,在风中乱舞,除了卫庄还能是谁?
叶安推开窗户,像个没事人一样趴在窗台上看戏,看着晓梦和卫庄在院子里飞来飞去,兵器撞击的火花比过年的鞭炮还热闹。
这俩人都还没动真格的,纯粹是在拼剑术基本功。
“小渔儿,你看这俩谁能赢?”
叶安扭头冲着隔壁走出来的陈渔笑着问道。
晓梦这丫头一到这就把陈渔拽走了,害得他今晚只能独守空房。
陈渔换了一身便装,声音清脆悦耳:“我当然盼着晓梦赢,不过这丫头毕竟还在长身体,体力上肯定吃亏。”
月光像水银一样泼在陈渔身上,衬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真跟月亮上走下来的嫦娥似的。
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紫女都看呆了,忍不住在心里赞叹。
她原本以为自已阅人无数,没成想叶安这一行三人全是极品,单论长相,这天下能跟他们比肩的估计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性格更是古怪,叶安这货懒散又神秘。
那个天宗的小萝莉又直又傲。
眼前这个仙女似的姑娘看着温温柔柔,但骨子里透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劲儿。
“紫女掌柜,那墙角蹲着不累吗?这要是把某些本来就大的地方压变形了,那多不好看,出来透透气呗!”
叶安的声音突然在紫女耳边炸响,带着几分调侃。
紫女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叫出声来,自已藏得这么隐蔽竟然早就暴露了?
她和卫庄今晚就是想探探底,一明一暗配合默契。
晓梦的实力大概摸清楚了,一品指玄境,跟卫庄旗鼓相当。
唯独这叶安深不可深,卫庄连门都没进就被一根筷子轰飞了,这实力绝对在晓梦之上。
而且这三人组里那个一直没露面的,竟然是个美得冒泡的大美人。
今晚这情报算是捞够了。